三条渠，你帮我安排。

第一条，从丹药阁的杂役弟嘴里传去，当作闲聊时无意间提到的小消息。

第二条，从外门灵药田那边传过来，说是巡田弟在西北方向知到了异常的灵气波动。

第三条，你在丹药阁的柜台上＇不小心＇留一本翻开到龙涎草那一页的灵草图鉴，旁边放一张写着坐标的草稿纸。

苏御每个月十八号来领额丹药，他经过柜台的时候自然会看到。

柳如烟听完，沉默了几息。

三条渠，三个方向，三信息形态。

一条是人际传播，一条是实地佐证，一条是证暗示。

她的声音慢了下来，桃里的光芒变得复杂，你这是在一个让人无法不信的信息网。

任何一个渠单独拿来都不太可信，但三个同时现，就算是疑心再重的人也会动心。

苏御的疑心不重。

那他更跑不掉了。

柳如烟轻轻吐了一气，把灵纸叠好收袖中，第一条和第三条我能安排，杂役弟那边我有熟人，柜台上的东西我自己布置。

第二条外门灵药田的巡田弟……我认识一个在灵药田值的炼气期小丫，欠我一个人情，让她在值班的时候跟同伴提一嘴就行。

时间上有要求。

陆恒竖起三手指，第一条今天就放去。

第二条明天。

第三条后天，也就是六月十八号苏御来领丹药的那天。

三天之内，三条消息从不同时间汇聚到他面前，最晚的那条还是他亲看到的，他会觉得这是自己偶然发现的宝贝，而不是别人喂给他的饵。

你连人家什么时候来领丹药都摸清楚了。

柳如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看着他，桃里有审视，有佩服，还有一丝微妙的畏惧，墨渊，你到底想什么？

你不需要知。

我帮你这件事，万一了问题，苏瑶姬查到我上……

查不到。

三条渠的终端都不是你，你只是中间环节。

杂役弟不知消息的来源，巡田小丫不知自己在替谁办事，柜台上的图鉴和草稿纸你理完就撤走，不留痕迹。

他抬看着她，你是丹药阁事，这级别的手脚你闭着睛都能净。

柳如烟咬了一下下。

片刻后，她弯下腰，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语气里带着那连她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柔。

行。不过你欠我的，记着。

记着。

她直起，整了整袍的领，推门离开了。竹林间的晨雾将她青的背影吞没在一片朦胧的绿意中。

陆恒在她离开后又坐了一刻钟。

他在心里把整个计划从到尾过了一遍。

龙涎草的假情报只是第一步，真正的关键在于苏御上钩之后他在发现地等着的那一刻。

但在那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

他起，了寮房，往外门灵药田的方向走去。

灵药田位于灵虚山脉的南麓，占地数百亩，满了各低阶灵草。

田地周围设有护田阵法，由外门弟值巡守。

陆恒没有去田地本，而是绕到了西北方向三十里外的一片荒坡。

这里是

灵虚宗地界的边缘地带，灵气稀薄，杂草丛生，偶有野兽没但都是些不的低阶妖兽。

荒坡有一个天然形成的石，被木遮蔽，不仔细找本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