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在同一瞬间瞪到了最大。

灵魂冲击。

无形的冲击波透过灵甲、透过、透过经脉，直接轰在了他的灵魂上。

那觉不是疼痛可以形容的。

是整个意识突然被一只手攥住然后用力拧了一把，视野扭曲，听觉消失，味觉变成了一铁锈味，四肢的控制权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瞬间脱手。

啊！！

周寒发了一声惨叫。

他的向后飞了去，在擂台上翻了两圈才停下来。冰系领域在失去施术者的灵力供给后迅速消散，满地的冰层开始化，汽弥漫。

周寒四肢着地，试图撑起，但手臂不停地颤抖，撑了两次都倒了。

他的双失焦，瞳孔不断放大缩小，嘴张着却发不完整的音节，涎从嘴角了下来。

灵魂被冲击后的典型反应。神智混，无法集中神，失去协调。

执事从擂台边缘跃上来，蹲到周寒旁检查了一下他的状况。

周寒弟，你还能继续吗？

我……我能……周寒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膝盖发，整个人又跪了下去。他的手在石面上摸，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但什么都抓不住。

执事沉默了一息，站起来。

周寒弟神智不清，无法继续战斗。本场胜者，墨渊。

看台上爆发了一阵嘈杂的声浪。

又赢了？！！

周寒的冰系领域都放来了还是输了？

那一掌到底是什么？我没看见任何法术啊！！

你注意到没有？他两场比赛用的都是同一招。右掌拍上去，对手就倒了。

灵魂攻击？筑基期就能用灵魂攻击？

不好说。但周寒最后那个状态明显不是受伤，是脑了问题。

墨渊这个人……有不可测啊。

陆恒没有理会看台上的议论。

他在擂台中央站了两息，等执事正式宣布结果之后，转朝台下走去。

步伐稳健，呼平缓，袍上多了七八被冰锥割开的和大片的霜痕，但除此之外看不任何疲态。

在他走下擂台石阶的时候，余光扫过了看台的上层。

那里有一个隔开的雅座。灵虚宗的内门弟和长老家族的弟不需要挤在普通看台上，他们有专门的观赛位，视野更好，还有灵茶和心。

雅座的最前排，一个穿着锦缎白袍的年轻人正歪在靠椅上，一只手揽着旁一名侍女的纤腰，另一只手拈着一块糕，咬了一，然后不耐烦地皱了皱鼻。

苏御。

金丹期，苏瑶姬的独，灵虚宗内门弟。

面容确实生得俊秀，但眉宇间那与生俱来的倨傲和漫不经心把所有的好相都糟蹋了。

他看都没有认真看刚才那场比赛，目光涣散，像是被迫来完成某义务。

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