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已经恢复了意识，坐在地上一脸茫然，着自己的额。

你还好吧？执事问。

我……不知怎么回事。他拍了我一下，然后我的脑就嗡了一声，什么都看不见了。等我反应过来就已经在台下了。

有没有受伤？

没有。就是有。

执事皱了皱眉，转看向还站在擂台上的陆恒。

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术法？

系灵力震。

陆恒的回答不假思索，我把系灵力凝聚在掌心，通过额的薄弱输对方经脉，让灵力在他的经脉中形成短暂的紊。

类似于震脉术的变，只不过作用从手腕换到了额。

执事盯着他看了三息。

……我没听说过这变。你跟谁学的？

自己琢磨的。外门藏经阁里有一本《系灵力运用杂论》，里面提到过灵力震的原理。我在这个原理的基础上了一些改良。

自己琢磨的？执事的眉皱得更了。

执事沉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继续追问。他转面向全场。

第十九场，三十七号墨渊胜！！

看台上的掌声比之前任何一场都烈，但掌声中夹杂着大量的窃窃私语。大分人在鼓掌的同时嘴也没停。

自己琢磨的……你信吗？

他怎么来的，反正赢了就是赢了。这一招够邪门的。

邪门是邪门，但效果太好了。你看那个前辈，筑基后期的老资格，十二年的实战经验，愣是一掌就被拍懵了。

关键是他之前演了那么久的弱势，十几个回合都在被压着打。要不是最后那一掌，我都以为他要输了。

你说……他前面那十几个回合是不是故意的？

你的意思是他在演戏？

我没说。我就是觉得……从到尾被压制然后一招反杀，这个剧本也太巧了。

看台中段靠后的位置，柳如烟坐在两个不认识的内门弟中间。

她今天没穿丹药阁事的青袍，而是换了一淡绿的常服，长发挽了一个松散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桃半眯着，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看起来就像一个闲来无事过来看闹的普通内门弟。

柳事，你怎么也来看外门选赛了？旁边一个弟问。

看看有没有好苗。丹药阁最近缺人手，如果有新晋内门弟愿意来帮忙，我可以提供一些额外的丹药额。她的理由说得滴不漏。

那您觉得刚才那个墨渊怎么样？

有意思。

有意思是好还是不好？

有意思就是有意思。

柳如烟端起手边的灵茶抿了一，桃越过茶盏的边缘看向擂台上正在走下台阶的陆恒，嘴角的弧度微微加了一些。

十几个回合的示弱，一掌反杀。

她比在场所有人都清楚那十几个回合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被压制，那是钓鱼。

从第一发箭开始，每一步都是在引导对手靠近。

箭的速度故意放慢，术的角度故意偏了三寸，后退的步伐故意踩在石刺的间隙里而不是被石刺退。

所有的狼狈都确到了呼的节奏。

这个男人。

柳如烟放下茶盏，指尖在杯沿上轻轻划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