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

三十息后他重新开始动。

这次他控制了速度，从七十次降到了五十次左右，但加大了每一下的力度。

不是频震动式的，而是一下一下重的贯穿，每一次都是全没再全退，从到走一个完整的来回。

张欣悦的反应从尖叫变成了低沉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双手搂着他的脖，手指他的发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每被撞击一下就往上弹一下，然后被重力拉回来重重地坐在。

第七次。第八次。第九次。

每一次的间隔越来越短，度越来越大。

到了第九次的时候，张欣悦已经不哭也不叫了，神完全涣散，嘴半张着，沿着下淌成了一条线，双翻白，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嗓里漏来。

第十次。他在她耳边说。

她没有回应。她已经不备回应的能力了。

他在她第十次的痉挛中了第一次。

大量的，炼气期的小巧本容纳不了筑基后期的量，在内被挤压到没有空间，然后从溢了来，顺着两人合的隙淌到他的上和石台上。

他没有退来，维持着的状态继续第二。

张欣悦在半昏迷的状态下又被了将近两刻钟，次数从两位数继续往上。

他记到第十四次的时候她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还在本能地反应着。

的收缩、的涌、的痉挛，都是不经过大脑的自主反应。

第二次在她完全昏迷之后。

他退来的时候，从涌而，量大到在石台上汇成了一条白的细，沿着石台边缘滴落到地面上，落在生长的一簇灵草上，在翠绿的草叶间形成了一摊小小的白洼。

第24章 失控

五月初九日，申时。

丹药阁坐落在灵虚宗内门区域的东南角，是一座三层木石结构的独立建筑，外墙上爬满了紫的灵藤，常年散发着各药材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味。

底层是公开的丹药易柜台，二层是炼丹室和事办公的地方，三层是药材库房，平日里只有事和几个亲信弟有权限。

陆恒在底层柜台前站了片刻。柜台后面坐着一个面无表情的筑基期弟，正在用笔登记今日的丹

药账目，连都没抬一下。

找柳事。

柳事在三楼盘库存，不见客。你是哪个峰的？

外门的。跟柳事有约。

外门？

那弟终于抬起看了他一，目光里带着内门弟对外门弟惯有的那淡淡的优越，外门弟要三楼需要事本人的手令，你有吗？

陆恒从袖中取一枚青的令牌，上面刻着一株柳叶纹样。这是柳如烟给他的通行令，凭此令可以直接丹药阁三楼，不需要经过柜台登记。

那弟看到令牌的瞬间表情就变了，从漫不经心变成了恭敬。

原来是柳事的客人，请上去吧。楼梯在左手边。

陆恒没再说话，收起令牌径直上了楼。

三楼的药材库房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

整个三楼被打通成了一个开阔的空间，四面墙前矗立着十几排齐人的木架，每排木架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玉瓶、木盒、瓷罐。

空气中弥漫着郁到发甜的药香，至少有二十以上的灵药气味织在一起，普通修士闻久了会，但对筑基后期的陆恒来说反而有一微微提神的效果。

柳如烟站在最里面那排木架前，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账册，正在逐一对架上的药材数量。

她今天穿了一件窄袖的青袍，腰间系着一条银腰带，把柔韧的腰勒了一不可忽视的弧线。

长发用一碧玉簪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