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区别？」

「调和丹走的是灵力层面，服用后灵气亲和度提升三成，双修时灵气的

速度加快，副作用是灵力消耗增大。合散走的是层面，服用后全

官锐度翻倍，肤，内收缩力增，元华溢量增加。副作用

是服用期间理智会被削弱，说白了就是会变得很……放。」

「合散对你有副作用吗？」

「对我？」她挑了一下眉，「你要我吃？」

「你吃了之后元溢量增加，我的汲取效率就上去了。你度翻倍

，频率和度都会提升，元的峰值度也会跟着涨。」

「你每次说话都像在分析一味药材的药。」

「因为理是一样的。」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叹了气，从工作台下面拉一个屉，里面

整齐码放着几排玉瓶。她挑了一瓶淡粉的小药来，拈起一颗在灯下看了看

。

「合散，丹药阁存货，一共十二瓶。正常是供宗门内那些私下玩双修的内

门弟用的，官面上不能卖，只能走我这条暗线。一瓶十颗，每颗药效持续四个

时辰。」

「四个时辰够了。」

「我还没说完。」她把药瓶收回去，「合散的副作用我刚才说了，理智削

弱。我吃了这个，四个时辰之内基本上就是一个只会想着被的状态。你确定你

能控制住局面？」

「你在担心什么？」

「我在担心我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她直视他的睛，「理智削弱意味着

防备心也会降低。我有很多事不想让你知，你也有很多事不想让我知。大家

心知肚明。但如果我在药效下不住嘴，了什么底，那就不是一场双修能平账

的了。」

这女人的警觉永远在线。

「我只对你内的元兴趣。」陆恒说，「你嘴里说什么我不在乎。」

「你说不在乎我就信？」

「你不信可以不吃。但你要算一笔账。」他伸一手指，「合散增

元溢量的同时，你自也会从气中获得更多的反哺。四个时辰的效荤双修

，对你金丹后期的瓶颈有多大帮助，你比我清楚。」

柳如烟沉默了一会儿。

她确实清楚。金丹后期到金丹巅峰的瓶颈已经困了她三年了，正常的闭关苦

修收效甚微。如果有四个时辰的效调和，她至少能松动一成。

「那报酬呢？」她问。

「合散你自己。药效期间的双修算你的修炼，不额外收费。」

「你倒是会算。」

「互利互惠。」

她又盯了他几秒，然后将玉瓶重新拿来，拧开瓶盖，倒一颗淡粉的药

放在掌心。

「规矩说在前面。第一，四个时辰为限，药效过了立刻停。第二，我在药效

下说的任何话，你当没听到。第三，事后不许拿这件事要挟我。」

「行。」

「第四。」她顿了一下，「四个时辰之内不许停。既然吃了药，就别浪费。

」

她把药扔嘴里，一吞了下去。

药效来得很快。大约二十息之后，柳如烟的面颊开始泛起一层不自然的嫣红

。她的呼节奏变了，从平稳变得微微急促，桃中的明算计被一层的

朦胧取代。

「有觉了？」他问。

「……废话。」她的声音带了一丝不稳，「浑肤都在发麻……衣服贴着

的地方特别明显……像有一百只蚂蚁在爬……」

她开始解自己的袍。手指不太稳当，系带解了两次才解开。青袍

落到肘弯，里面的淡绿亵衣。亵衣贴着她的上，E罩杯的房廓在

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尖已经立起来，在亵衣上两个小突起。

「衣服不要全脱。」他忽然说。

「为什么？」

「合散增的是肤度。布料也是刺激源。留着亵衣，在的过

程中布料和肤之间的持续可以维持你的度不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