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臂悬在她上方，低看着她的脸。

“什么好消息？”

苏清晚的手从他的收回来，伸向了床柜——打开屉，从里面拿了一个东西。

一白的塑料，是验。

她把它举到两人之间——小小的显示窗上，清晰地显示着两红的横杠。

“我怀了！”

林澈的大脑“嗡”了一声——像是一盆冰和一盆同时浇在了上。

“啊？”

他的声音骤然了半个八度，睛死死盯着那两红杠——然后又看向苏清晚的脸——然后又看回验——然后又看向她的脸。

苏清晚看着他瞬间呆滞的表情，嘴角弯了起来——那个笑容温柔到让人心化。

“你要当爸爸了，阿澈。”

“真……真的？”

他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真的，早上门前在家里测的。你看，两杠，清清楚楚。明天被你这么多，不怀才有问题。”

她把验翻了个面让他看得更清楚——两红线是确凿无疑的，不是那糊不清的浅印。

林澈盯着那两红线看了整整五秒钟。

然后——

他猛地俯下，双臂地将苏清晚搂了怀里。力度大得让她“嘶”了一声，但她没有挣开，而是也伸双臂环住了他的后背。

“太好了——我要当爸爸了——妈妈，谢谢你——谢谢你——”

他的声音闷在她的肩窝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和颤抖。苏清晚甚至能觉到他环在她背后的手臂在微微发抖——这个在床上能把她到昏厥的、壮得如同野兽的少年，此刻却像个得到了全世界最好圣诞礼的孩一样，地抱着她，声音都在发颤。

苏清晚的杏了。

“傻孩，谢什么……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孩。”

她的手指他后脑的短发里，轻轻抚摸着。

林澈抬起，双手捧住了她的脸。他的眶微微泛红，但嘴角的弧度快咧到耳了。他低下在她额上“啵”地亲了一，又在她的鼻尖上亲了一，又在她的嘴上亲了一——三个又快又重的吻，带着躁躁的喜。

“妈妈，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家的重保护对象。什么脏活累活重活都让我来——你给我好好养胎，好好休息，好好吃饭，别太累了。排练的时候注意安全，那些难度的动作能不就别——”

“这才刚怀上呢——你也太张了。”苏清晚被他急切到语无次的模样逗笑了。

“刚怀上才更要注意！前三个月最不稳定了！”

“好好好，都听你的，小爸爸。”

她用一又溺又促狭的语气叫了他一声“小爸爸”——这个称呼让林澈的脸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他一个十九岁的少年，把自己的亲妈肚搞大了——荒唐到无以复加，可他心里涌动的却是纯粹的、不掺杂任何负面情绪的喜悦和期待。

然后苏清晚的眉弯了弯，嘴角勾一个坏笑。

“不过呢——接下来这几个月不能，就要辛苦你的大吧好好熬一熬咯，你可不能去找野女人哦。”

“哈？”

“怀前三个月，很多动作不能太剧烈。你那大……以你这法……恐怕暂时是不行了。”

她说到“大”和“法”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杏里闪着促狭的笑意。

林澈的表情可见地垮了下来——从刚才兴采烈到现在如丧考妣，转变速度快得可笑。

“唉……好吧。”他叹了气，耷拉着脑袋，像一只被没收了骨的大金。

苏清晚看着他那副瞬间失落的样，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

那笑声清脆而放松，带着真心的开怀。她笑得睛都眯了起来，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在这一刻她不像一个三十九岁的成熟女人，倒像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少女。

“傻瓜——你以为不能就什么都不能了？”

她笑够了之后，双手撑着床面坐直了。她的上半还是赤的——练功服扯到了腰间，内衣扔在了玄关——袒在黄的卧室灯光中，尖微微立着。她用一慵懒而诱惑的姿态靠在床的靠枕上，白皙修长的丝袜叠着，歪着看他，红弯成一个妩媚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