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刚……拿下。”

“那恭喜恭喜！新婚快乐啊！”大手脚麻利地包好束，还多了两枝满天星去，“多的不收你钱，算大送你们的新婚贺礼。”

林澈了谢，捧着那束用纸和白缎带包裹的红玫瑰走店，冬天的风迎面来，微微颤动，散发着清冽而甜的香气。

他低嗅了嗅香，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虽然是在烂尾楼里举行的“婚礼”，虽然没有宾客、没有司仪、没有婚礼行曲，但既然是“新婚之夜”，至少也该有一束新娘捧。他想象着苏清晚看到玫瑰时又惊又喜的表情，想象着她穿上那白婚纱时是什么模样，想象着她伸手让自己给她上戒指时微微颤抖的指尖……

心脏砰砰砰地得更快了。

他加快了脚步。

……

当林澈沿着那条杂草丛生的小径走到烂尾楼门前时，已经是下午三多了。冬日的太已经开始西斜，橙黄的光线从破碎的窗和混凝土的裂中钻来，在灰的墙面上画一的光带。

他侧挤过那块歪斜的广告围挡，踏门。楼里还是记忆中的昏暗和，空气中弥漫着混凝土灰尘和枯草的味。他沿着没有护栏的泥楼梯小心向上走，边走边调整呼，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张。

二楼的那个隔间——他们用旧窗帘和纸板隔来的秘密小天地——传了轻微的窸窣声。

林澈在门站定，报稳手中的箱和束，从窗帘隙里往里看了一。

然后他的呼就停住了。

苏清晚已经脱掉了外面那件灰大衣，随手搭在角落的木箱上。只穿着那条黑半透领针织包裙和灰天鹅绒连袜。她背对着门的方向，跪在地上铺地铺——把他们之前藏在这里的垫和旧毯抖开铺平，又从旁边的收纳箱里翻净的床单覆盖上去。

冬日的光线从她右侧的破窗来，金黄的光芒打在她的上，像是给她整个人镀了一层糖的光。

包裙的面料极服帖地贴合着她的，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跪趴在地上的姿势将那条裙绷到了极限。浑圆饱满的翘起，裙摆被撑两个完的弧形，中间的那隙微微地凹陷下去。天鹅绒丝袜包裹着的双并拢着跪在垫上，膝盖的绒面反着微弱的光泽。腰肢纤细而柔韧，从到肩膀形成了一条优的S形曲线。盘起的长发了后颈那一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肤，几缕碎发垂落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林澈悄无声息地迈过门帘，放下东西，从后面无声地走了过去。

然后他蹲下，从背后一把搂住了她。

“呀——！”

苏清晚猛地一颤，发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啼。整个本能地弹了起来，肩膀绷，后背撞在了一个温而实的膛上。接着，一熟悉的气息从后方包围了她——洗发的清香、冬天冷风的味、还有林澈上独有的年轻雄荷尔蒙的气息。

她的瞬间放松了下来。

“吓死我了……你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

她偏过，看到了正将脸埋在她颈窝里的林澈。少年微凉的鼻尖抵着她的颈侧，嘴贴着她耳下那块的肤，正在贪婪而轻柔地亲吻着。嘴每碰一下，她的就跟着微微颤一下，像是肤下有电在窜动。

“东西……唔……都拿回来了？”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了下来，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被亲吻挑逗后特有的气息紊。

“嗯，全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