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他的，只有离婚。

……

租屋内，苏清晚跪趴在床上，嘴包裹着那刚刚在她内肆过的大，面贴着缓缓动，将上面残留的和仔仔细细地舐净。的腥咸味充斥着她的腔，混合着自己里的甜腻气息。苏清晚毫不嫌弃，她早已熟悉这属于母合后的独特味了。

苏清晚缓缓抬起，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情脉脉地望向靠在床的林澈。

那双杏里没有了方才视频通话时的挑衅和放，取而代之的是柔得像要化开的意——纯粹的、毫无保留的、专属于这个男人的意。

“小澈……妈妈以后就只属于你一个人了。”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带着事后的沙哑和鼻音，还有一丝小女儿般的媚。

“今后，你可要好好疼人家哦。”

林澈低看着跪在自己间的母亲，晨光从窗帘隙里斜来，落在她光的肩膀和后背上，勾勒柔的线条。黑的质项圈还扣在她白皙如瓷的脖颈上，狗链垂落在她丰满的沟之间，金属环扣在光线中泛着冷冽的光泽。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凌地粘在被汗浸的肤上。左脸颊上还残留着昨天那记耳光留下的淡淡红印，但此刻那张脸上的表情，柔得让人心碎。

他伸手，轻轻捧住母亲的脸。拇指过她嘴角残留的津，然后缓缓到那淡红的印记上，指腹轻柔地挲着。

“妈妈，你放心。”

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一字一句地说对母亲此生不渝的誓言。

“我这辈，永远只你一个女人。”

下这个女人——她为了他，刚刚亲手斩断了一段将近二十年的婚姻。在视频通话里当着丈夫的面，全着，脖上拴着狗链，被自己的亲生儿到翻白、比剪刀手，然后用最冷静的语气提离婚。

她放弃了房、存款、所有的财产。

只为了他见不得光的秘密妻。

这份沉甸甸的意，压在林澈心，让他觉得既幸福又心疼。他在心中下定决心——这辈绝不辜负她。

苏清晚受着儿掌心的温度，嘴角弯起一个温柔而苦涩的弧度。她转过，在他的掌心里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抬起那双光粼粼的杏。

“傻孩……”

她的声音还是很轻，像是怕说重了就会打破前的温馨。

“妈妈今年都快四十了。再过两年就老了……你还年轻，才十九岁，刚上大二。以后你会遇到更合适的女孩的——和你年龄相仿的、漂亮的、青的女孩。你应该和她谈恋、结婚、生孩……过正常人的日。妈妈不想耽误你……”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过于刻意。林澈能看到她垂下的睫在微微颤动，能看到她嘴角维持着的那个笑容有多勉。

她在害怕。

她害怕自己只是儿生命中的一段曲、一场年少荒唐的情游戏。等他长大了、成熟了、遇到了真正适合他的同龄女孩，就会把这个年老衰的母亲抛在后。

到那时候，她连丈夫都没有了。

这个念像一细针，扎在苏清晚心最柔的地方，但是，为了儿，她愿意。

“不！”

林澈的声音斩钉截铁，他看穿了母亲的倔。

他一把抓住母亲的肩膀，用力但不暴地把她拉到面前。两人的脸靠得很近，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妈妈，我说了——我只你！我只要你！你就是我这辈唯一的女人！不会有别的什么年轻女孩，不会有！无论我是现在的十九岁，还是以后的二十九岁，三十九岁，甚至六十九岁，我都只你一个。”

他的目光灼而定，像两团不会熄灭的火焰。

然后，他松开一只手，抓起床上垂落的狗链，缓缓收。金属链条发细碎的哗啦声，质项圈随之收拢，轻轻勒住了苏清晚白皙的脖颈。不疼，但那被束缚、被占有的觉清晰而烈。

他将她的脸拉到自己面前，额抵着额，鼻尖碰着鼻尖，呼在一起。

“我的母狗老婆——”他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低沉而危险，“你这辈休想离开主人老公的吧。你永远都是属于我的。是我的，是我的，灵魂也是我的！你的每一滴都要为我而。听清楚了没有？”

苏清晚的呼骤然急促起来。项圈的束缚、儿灼的气息、那双不容拒绝的睛——这一切让她的本能地起了反应。涌一阵，刚从的又被新分的冲刷着，在大内侧画一黏腻的痕迹。

她的嘴翕动了几下，想要反驳什么，但最终只说了一句：“可是……可是你还要娶妻生的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和倔——不是不甘心被他占有，而是不甘心现实的残酷。她不能陪他走到台面上，不能穿着白婚纱站在他边，不能成为他光明正大的妻。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