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柔地击中了。

“领奖品？什么奖品？”林建国似乎并没有反应过来，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

“就是舞蹈比赛的奖品啊爸，妈妈她们今天比赛来着。”林澈故意调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替母亲不平的意味，“妈妈还被评委夸了呢，说她是今天最彩的表演。”

“哦，那好的。”林建国的回应轻描淡写，显然并没有真正放在心上，“那就等领完奖再回来吧。让你妈早回来，家里一堆事等着她呢。小澈，你也早跑完回去休息，别太晚了。”

“好的爸，晚安。”

电话挂断，林澈放下手机，低看着怀中的母亲。

苏清晚低垂着帘，睫在灯光下投一片影。她的嘴角向下抿着，脸上带着一掩饰不住的失落。即使她早已对丈夫不抱期望——但每一次被印证这不关心的事实时，那空落落的滋味，还是会在心底弥漫开来。

她辛辛苦苦准备了一个月的比赛，每天挥汗如雨地排练。今天在舞台上倾尽全力地演，获得了评委的度赞赏。而她的丈夫——那个应该是和她最亲近的男人——自始至终连一句“她今天比赛表现怎么样”都没有问。他心里装着的是电池、窗帘杆、灯泡和电费。

在他中，她不应该是一个有梦想的舞者，只能是一个负责维持家运转的主妇。

心中的失落让她的眶更红了。

“妈妈……”林澈伸手，轻轻捧住了她的脸。他的拇指过她角还没来得及落下的那层薄薄的意，动作温柔得如同在碰一朵易碎的。

苏清晚抬起帘看着他。那双杏里蓄满了委屈的光，嘴微微颤动着，嘴角的弧度努力维持着笑，却怎么也笑不来。

她搂住儿的脖颈，把脸贴在他的额上，闭上了睛。

“还是我的小男友对我好……知冷知……懂得疼人……”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酒后的沙哑和一丝鼻音。

“你爸……他从来就不关心我舞的事……他觉得舞不务正业，是无关要的东西……在他里，我就是一个应该待在家里洗衣饭的家主妇……”

她把脸埋儿的颈窝，声音变得更小更闷。

“其实我也不怪他……他养家辛苦……没时间顾家……可是……今天在台上的时候……我心里在想，如果他也在台下看着我就好了……哪怕只是看一也好……可是他连问都没有问一句……”

林澈心一阵钝痛。

他搂了母亲，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指腹沿着她的脊缓缓上下游走，如同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

“妈妈……别难过了……爸爸那个人你也知，不懂浪漫，不知怎么表达，但不代表他不在意你……”

他先说了一句场面话，然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柔而定。

“不过——不爸怎么想，我想让妈妈知，我理解你。妈妈今天在台上的每一秒我都看到了，你得真的太了。你不只是家主妇，你还是舞者，是艺术家。你的付和努力，值得被看到，值得被赞，值得被认真对待。我为你骄傲，永远都是。”

苏清晚的轻轻颤了一下。

她抬起，看着面前这个少年的脸。他的眉是认真的，目光是温柔的，嘴角带着一丝让人安心的微笑。明明是她的儿——是应该被她照顾、被她保护的孩——但在此刻，他却成了那个替她泪，对她说“为你骄傲”的人。

二十年的婚姻里丈夫从未给过她的东西，她的儿给了她。

苏清晚忍了很久的那滴泪终于落了下来。她凑过去，在儿的嘴上落下一个轻柔而绵长的吻——不是情驱使的、急躁的、充满侵略的吻，而是一个温柔的、带着恩和情的、如羽般轻柔的吻。

“谢谢你……小澈……”

“别哭了妈妈……”林澈吻去她角的泪，声音低沉而温，“爸爸不疼你……以后就让儿来好好疼你好不好？让主用大吧把你好好一顿……让我的小晚快乐起来好不好……”

他说着，双手托住母亲的，从凳上站了起来。苏清晚本能地用双环住了他的腰，在她内因为位的变化而到了一个更的角度，压在上——火车便当，母俩最喜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