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缠绕的丝线，再也无法分开。

……

回到租屋，林澈反手锁上门，还没来得及开灯，后的苏清晚就踉跄了一步，扶住了墙。

“妈妈，你没事吧？”他赶回扶住她的腰。

“没事……就是有……路上风一，酒劲上来了……”

苏清晚靠在他怀里，微醺的脸颊泛着绯红。路上了一阵秋风，原本还算清醒的酒意此刻反而涌了上来，脑袋乎乎的，整个人绵绵地挂在儿上。外已经落，她上穿着的那朱砂红坦领襦裙，挽的发髻在路上已经有些松散，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两侧，衬着她酒后泛红的面容和微微迷离的神，比舞台上那个庄重典雅的盛唐仕女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妩媚。

林澈扶她到床边坐好，转去倒了杯温递过去。

“来，妈妈先喝醒醒酒。”

苏清晚接过杯喝了两，然后突然放下杯，抬起，神亮晶晶地看着儿。

“小澈……你想不想看我舞？”

“啊？”

“我给你一段！”她站起，摇摇晃晃地走到床前那片空地上，回朝他一个俏的笑容，“今天在台上，虽然有那么多人看我，可是我最想给你一个人看……你愿意当我唯一的观众吗？”

林澈看着微醺的母亲，无奈地笑了笑。他没想到酒后的她会变得这么黏人和任——像一只撒的小猫，和平时那个清冷自持的舞蹈老师判若两人。

“好，我看着。”他乖乖坐在床沿，双手撑在后，一脸溺地看着她。

苏清晚清了清嗓，双手在前叠，摆了舞蹈的起势。她轻轻哼起了《琵琶行》的乐旋律——没有音响的伴奏，只有她清柔的嗓音在寂静的租屋里回，带着一丝酒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

她开始了。

和下午舞台上的表演不同，此刻的她没有聚光灯，没有评委的注目，没有观众的掌声——她的观众只有一个人，就是坐在床沿的少年。也正因为如此，她的动作比舞台上更加放松、更加随意，也更加……撩人。

她的腰肢在哼唱中轻轻摆动着，朱砂红的裙摆如同一朵盛开的，随着她的转漾开柔的弧线。月白的披帛在她手臂间翻飞，如同两动的月光。她的帘低垂，睫投下一片细碎的影——然后在某一个转的瞬间，她突然抬起帘，用那双因酒意而显得格外明亮的杏，直直地看向了林澈。

那一，不再是舞台上琵琶女愁带怨的神，而是一个女人看向自己情郎时、充满了挑逗和暗示的媚。

林澈的结动了一下。

舞台上那个庄重典雅、恍若从古画中走的盛唐仕女，此刻却在这间仄的租屋里，一边着舞一边用那让人心加速的神勾引着自己的亲生儿。这烈的反差——文雅和放浪，端庄和靡，母亲和情人——如同一把火，瞬间燃了他血里淌的雄荷尔蒙。

他觉自己的衬衫领有些发，扯开了最上面两颗扣透气。

“主人～我得好看吗？”苏清晚转了一个圈后停在他面前，微微弯腰，用一手指勾起他的下，从上往下看着他。这个角度让她齐襦裙的领大开，一对雪白饱满的几乎要从坦领中溢来，的沟在他前一览无余。

“我练了好久……快夸我……快夸我！～”

她的声音撒般地拖着长音，酒后的任让她变得像个邀功的小女孩。

“好看……特别好看……我的妈妈最好看了……”林澈的声音有些发哑。

“那……主人想不想看更好看的？”

她直起，嘴角勾起一个妩媚而狡黠的弧度。然后她伸手解开了月白披帛的系带——那条轻薄通透的纱帛从她的双臂间落，如同一缕散去的月光。她将披帛团成一团，朝林澈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