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也是……平时要好好吃饭……别熬夜……妈妈……妈妈明天再打给你……”苏清晚的眶微微泛红。

“妈妈明天见……晚安……我你！”

“晚安……妈妈也你……我的小男人……”

视频挂断后，屏幕暗了下去。

林澈盯着黑的屏幕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将那双沾满的紫丝袜叠好，放在床柜上。他躺在租屋的床上，闭上睛，鼻腔里还残留着母亲丝袜上那若有若无的香。

……

接下来的几天里，林澈除了上课，几乎所有空闲时间都泡在了张学长的工作室里。这是一间位于大学城科技园区的小型办公室，不到一百平米的空间里摆着七八台电脑，墙上贴满了产品设计图和开发度表，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方便面的混合气味——这是所有初创团队都有的那味，充满了理想主义的荷尔蒙和通宵奋战的疲惫。

张远航带着林澈熟悉了整个团队——除了他们两个技术负责人，还有三个前端工程师、两个UI设计师、一个产品经理。林澈的加让整个技术团队的实力提升了一个档次，他对AI算法的理解和编码能力让张远航赞不绝。

“林老弟，你这代码质量绝了！”张远航看着林澈刚提的一段心算法优化代码，推了推镜，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原本我们团队卡了一个多星期的能瓶颈，你三天就给解决了！照这个度，产品元旦前肯定能上线！”

林澈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继续埋敲着代码。他知自己必须尽快让这个项目走上正轨——为了母亲，为了以后能给她更好的生活，为了能成为她实现梦想的依靠。

……

每天晚上八半，是母俩雷打不动的视频时间。

林澈会准时回到租屋，洗个澡，换上净的T恤，然后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等待母亲打来的视频电话。手机屏幕一亮，他的心就会加速几分——那期待、兴奋，还有一丝甜的觉，这是恋的味。

视频接通的瞬间，屏幕里总会现母亲那张清丽动人的脸。她会穿着各各样的情趣内衣——有时是黑丝的，有时是粉透视的，有时是红吊带的——搭不同颜款式的丝袜，在镜前展示给他看。

“主人……今天想看妈妈穿什么颜的丝袜？”

“黑丝……妈妈穿黑丝最……"

“好……妈妈这就换上给你看……"

两人如同一对恋期的情侣，隔着屏幕互诉衷、互相自。林澈会一边动，一边看着母亲在镜前手指自的模样；苏清晚则会一边，一边用那双汪汪的杏情地看着镜另一端的儿。

每一次视频结束后，林澈都会将母亲那双被他满的丝袜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躺在床上，盯着天板发呆。他会想念母亲的温、母亲的气息、母亲的柔——那些通过屏幕无法传递的东西。

而在几百公里外的家中，苏清晚也会着同样的事情。她会躺在儿的床上，抱着儿的枕，闻着上面残留的气息，受着里残留的余韵，回味着儿当初把去的充实觉——虽然早就被她收净了，但那被填满、被占有的觉，却刻在了她的记忆里，罢不能，回味无穷。

时间飞逝，很快十天就过去了。

终于到了苏清晚来省城参加比赛的日。

……

这天早上，林澈特意打电话向张远航请了一天假。

“学长，我妈今天来省城，这几天她要参加舞蹈比赛，我得去接她。”

“没问题！”张远航快地挥挥手，“你这几天也辛苦了，正好休息一天。对了，有空带阿姨来工作室坐坐啊，让我们见见林大神的母亲大人！”

“呃……下次吧，这次她时间比较，还要准备比赛……”林澈尴尬地笑了笑。

他当然不可能带母亲来工作室——万一被学长他们看母间的什么端倪就麻烦了。母俩在外人面前必须时刻保持着正常的母关系，绝不能半破绽。

挂断电话后，林澈认认真真地打扮了一番。他换上一件白的纯棉T恤，外面了一件浅蓝的休闲衬衫，衬衫的袖挽到手肘，线条分明的小臂。下是一条修的仔，脚上一双净的白板鞋。发用发蜡抓了一个清的造型，整个人看起来光帅气又充满朝气。

他对着镜左看右看，确认自己的形象无可挑剔后，才满意地了，拿起手机和钥匙了门。

铁站人来人往，林澈站在站的栏杆旁，目光盯着闸机涌的人。

他的心得很快——那是一期待见到人的激动，也是一即将和母亲在外人底下“偷情”的刺激。接下来的几天，母亲会住在他的租屋里，和他同居。白天她是来参加比赛的舞蹈老师，晚上她就是独属于他的女人——这双重份带来的反差，让他的都有些蠢蠢动了。

终于，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影。

苏清晚和舞蹈培训班的四位女同事一起走了闸机。五个女人莺莺燕燕、说说笑笑，每一个都打扮得漂漂亮亮，但在林澈中，只有母亲一个人的影是最耀的，其他人都是母亲的背景板。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苏清晚上，从到脚、一寸一寸地打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