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练功房里弥漫着一汗与松香混合的气息。苏清晚和几位舞者刚刚完成了最后一遍《琵琶行》的完整联排，所有人都累得坐在地上，大息着。

今天是中秋佳节，培训班下午放半天假。

苏清晚了额的汗，走到角落拿起杯喝了几。她去更衣室脱下练功服，换回了便装——白女式衬衫，面料是微微透光的雪纺质地，领解开了两颗扣，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下是一条藏青的过膝包裙，将她浑圆饱满的曲线勾勒得玲珑有致。双裹着一层薄薄的肤丝袜，脚上是一双黑尖跟鞋，鞋跟有七厘米，将她的小线条拉伸得修长而笔直。

长发披肩，微微卷曲的发尾搭在肩膀上。耳垂上坠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这是一个三十九岁的女人最好的模样——成熟而不失清雅，丰腴而不显臃，眉宇间的风韵和骨里的书卷气合在一起，散发一令人目眩神迷的轻熟女魅力。

林澈坐在练功房角落那把他坐了好几天的椅上，手里捧着一本算法导论，但目光却一直越过书页的边缘，落在母亲上。

他今天穿得也很简洁——白圆领T恤打底，外面了一件没有扣上扣的白休闲衬衫，衣摆随意地垂在腰间。下是一条修的蓝仔，脚上一双白运动鞋。十八岁的少年材，肩宽腰窄，衬衫的袖挽到了手肘，线条分明的小臂和骨节分明的手指。

母俩和其他几位老师了别，一前一后走了培训班的大门。

了门，走到巷拐角确认四周没有熟人后，林澈自然地伸手，握住了母亲的手。苏清晚微微一怔，然后低下，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五指张开，与他十指相扣。

两人牵着手走在秋日午后的街上，光洋洋地洒在上，将他们的影在地面上拉成了两长长的、叠在一起的斜影。

路过一家他们常去的小饭馆时，林澈推开了门。

“今天妈妈提前下班，我们吃顿好的。”他对母亲说。

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了几菜——酸菜鱼、保丁、清炒时蔬，还有一碗番茄汤。

等菜的间隙，苏清晚用手撑着下，看着对面的儿。秋日的光从窗透来，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将他的廓勾勒得如同一幅素描。

“明天你就要回学校了啊……”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嗯。”林澈伸手握住了桌下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挲着，“不过再过十天，妈妈你也要去省城集训，到时候我们就又能在一起了。”

“那也还要一个多星期呢……”苏清晚低声说，目光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

“所以，我们要好好珍惜今天。”林澈微微笑了笑，在桌下了她的指尖。

……

吃完午饭后，两人手牵手走了附近的大型超市。

林澈推着购车，苏清晚挽着他的手臂走在旁边，一起挑选着晚上饭的材。今晚是中秋团圆饭，她打算一桌丰盛的晚餐。

蔬菜区，她弯腰挑选着西兰和芦笋，包裙在她弯腰的动作下绷了的曲线。林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片被裙摆包裹的、浑圆饱满的弧度上。

类区，她仔细挑选着排骨和五，和卖的师傅讨价还价时带着一明的小市民气息——这接地气的模样和她平时清冷雅的气质形成了一奇妙的反差萌，让林澈觉得格外可。

海鲜区，他们买了一条鲈鱼和几只大虾。苏清晚嫌虾不够新鲜，挑了好几只才满意。林澈跟在后面，耐心地推着购车，偶尔伸手帮她拎起太重的袋。

逛着逛着，两人来到了女式内衣区。

林澈的脚步在一排彩缤纷的展架前停了下来，嘴角微微上扬。

“妈妈，你看这个。”他伸手从架上取下一黑丝的情趣内衣，在手中展开——那是一几乎不能称之为“衣”的东西，丝的面料薄得近乎透明，罩的罩杯只有两片三角形的丝边，下面的丁字更是只有几细细的带和一小片遮挡布料。

苏清晚的脸瞬间涨红了。

“你疯了？大广众的……快放回去！”她压低声音，伸手就要去抢。

林澈笑着把内衣举，让她够不到：“小晚穿这个一定很好看。还有这个——”他又从旁边的架上取下一红的——“这个也好看。还有这个白的，这个紫的……”

他一气挑了五六不同款式的情趣内衣，全扔了购车里。

苏清晚羞红着脸，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附近没有其他顾客，才松了一气。但她还是忍不住在儿的手臂上掐了一把。

“小坏！买这么多……你要闹哪样……”

“怕不够用嘛。”林澈一脸理所当然，“而且，小晚，你的丝袜也该补货了。”

他说着，走到丝袜的货架前，开始认真地挑选起来。黑丝、白丝、丝、灰丝、网袜、带丝边的吊带袜——他像一个鉴赏家一样仔细端详着每一款的材质和纹，然后挑了十几双不同款式的丝袜，全扔了购车。

苏清晚站在一旁，脸红到了脖。她知为什么丝袜的消耗量这么大——都是因为这个足控变态儿。每一次，她的丝袜都会被他撕破或者脏，有时候是被他急切地扯烂的，有时候是被他满的。这几天下来，她带来的几双备用丝袜已经全阵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