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了一下瓶，咕咚咕咚下了半瓶。

林澈也仰将瓶中的酒一饮而尽，结上下动。他放下空瓶时，借着嘴

的动作看了母亲一——苏清晚正低抿着果，嘴绷成一条线，耳尖是红的

。

接下来，父俩越喝越快。林建国本就是酒桌上的豪，又遇上了「长

大懂事了，能陪老喝酒」的儿，兴致上来了本刹不住。他完全没有察觉到

——对面的少年每次碰杯时都比他少抿一，每次添酒时都故意给他倒得更满，

每次他放下瓶气时都促着「爸真厉害，再走一个」——

这个少年不是在和他把酒言，而是在暗暗地、有目的地、一瓶接一瓶地将

他醉。

「小澈啊，你现在酒量真不错了，能跟你老拼酒了！」林建国打了个酒嗝

，拍着儿的肩膀，已经有些大了。

「不如爸豪气，儿哪比得上你。来，最后一瓶，了。」

一箱十二瓶的啤酒，就这么被父俩瓜分殆尽。林建国喝了七八瓶，醉得已

经开始东倒西歪，不住地往下耷拉。林澈喝了四五瓶，脑袋里也有些昏昏沉

沉的，但意识尚且清醒——年轻人的代谢能力到底比中年人。

苏清晚在旁边看得心惊。她害怕儿喝多了再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连忙开：「好了好了，都别喝了。明天不是说好要早起看日吗？现在都快

十一了，再不睡，明天谁都起不来。」

「老公，你喝太多了，我扶你上去。小澈，你把这些收拾一下。」

她站起走到丈夫边，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费力地搀扶着他站起来

。林建国醉醺醺地靠在妻上，嘴里混地嘟囔着「不多不多……再来一瓶…

…」

苏清晚搀着他经过林澈旁时，少年微醺的睛从下往上缓缓扫过母亲的

——藏蓝泳衣裹着的丰满曲线在廊灯下投下起伏的影，漉漉的长发还

没有完全透，几缕黏在她白皙的脖颈和的肩胛骨上。她扶着丈夫的姿势让

腰微微侧弯，泳衣的布料在绷得更——

苏清晚受到了那目光，如同被火焰舐。她没有回，加快了脚步扶着

丈夫穿过后门，上了楼梯。

……

主卧的门被推开，苏清晚将醉得快要站不稳的丈夫扶到了大床边，让他坐下

。林建国重重地倒在床上，弹了两下，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

苏清晚弯腰帮他脱掉了人字拖，正准备去关门——

一只手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几分醉意浸染眸，林建国视线沉沉落在前弯腰的妻上，目光死死黏

住泳衣勾勒下的傲人。酒彻底冲垮了所有分寸与克制，心底翻涌的望再

也不受束缚，他猛地伸手发力，径直将人拽着跌坐到自己怀中。

「清晚……你今天好……让老公好好疼疼你……」

他的嘴笨拙而急切地凑上来，带着重的酒气吻住了她的嘴。手掌糙

地在她的上游走，从腰侧摸到了背后，拨着泳衣的肩带。

苏清晚闭上了睛。

她知，这是她作为妻的义务。

她环住了丈夫的脖颈，回应了他的吻。嘴张开，让他酒味重的探了

来——笨拙的、缺乏技巧的、带着醉意的吻。她的手合著他的动作，将连

泳衣的上半分褪到了腰间，了那对被丈夫心心念念的饱满。

林建国如同饥渴的婴儿般扑在了她的上，嘴住了她的尖，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