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爬架上下来，凑到她手边，用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的指尖。

“哇——好乖——”苏清晚的脸上绽放一个纯粹的、孩气的笑容，那双杏弯成了月牙形，角的细纹在笑意中变得柔和而动人。她小心翼翼地将蓝猫抱起来，搂在怀里，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它柔的发，“你好好可哦……”

猫咪在她怀里发咕噜咕噜的满足声响，苏清晚的指尖轻轻挠着蓝猫下柔的绒，那只圆的小家伙舒服得眯起睛，四只垫微微蜷缩，整个放松地在她的臂弯里。

林澈坐在卡座里，手里端着已经凉了大半的拿铁，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蹲在地上逗猫的母亲。

她蹲着的姿势让风衣自然地向两侧敞开，黑包裙贴合着她的曲线——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弯腰时的锁骨和那若隐若现的沟壑，以及裙摆因为蹲姿而微微上移、更多丝袜包裹的大——都让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黏在上面。

但真正让他挪不开的，不是那些旖旎的风景，而是母亲脸上的表情。

她在笑。不是平时那端庄得的、社的微笑，也不是在他面前因为情而浮现的、带着羞涩和放浪的笑。而是一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毫无防备的快乐——如同一个得到了心玩的小女孩，眉弯弯，嘴角上扬到最大的弧度，睛里闪烁着孩气的光芒。

她用指尖逗着蓝猫的垫，猫咪不情愿地缩了缩爪，她就咯咯地笑声来，那笑声清脆而轻快，在安静的猫咖里如同风铃般悦耳。然后她又凑近猫咪的脸，用鼻尖轻轻碰了碰它茸茸的额，嘴里发“好可好可”的轻声呢喃。

林澈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不是望，是一更沉的、几乎让他不过气来的意和心疼。

他的母亲，那个在外人面前永远优雅从容、在家人面前永远贤惠得的女人，原来也有这样天真烂漫的一面。只是这一面，被婚姻和生活压在了最，很少有机会展来。

又过了好一会儿，另一只橘白的田园猫也凑了过来，在苏清晚的脚边蹭来蹭去。她一手抱着蓝猫，一手去摸橘猫，忙得不亦乐乎，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直到蓝猫终于从她怀里挣脱走，她才意犹未尽地站起，拍了拍裙上沾到的猫，踩着跟鞋走回卡座。

“好可……”她坐下来，端起已经微凉的卡布奇诺抿了一，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笑意，角眉梢都是柔的弧度，“那只蓝猫好乖，一都不怕人。”

林澈看着她，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妈——小晚，你是不是特别喜小动？”

“嗯。”苏清晚，双手捧着咖啡杯，目光追随着那只蓝猫上窗台的影，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我小时候在你外婆家就养过一只猫，是只狸，叫团团。从我初中一直养到大学毕业，陪了我整整十年。后来我嫁给你爸搬去住，团团就留在了你外婆家，没过两年就老死了……”

她说到最后，声音轻了下去，神里浮现一丝淡淡的伤。

“那结婚以后怎么没再养？”林澈问。

苏清晚的表情变得有些无奈，嘴角微微撇了一下：“还不是你爸不让。说什么猫到飞、家里不净、还要钱打疫苗买猫粮太麻烦……我提过好几次，他每次都一句‘养那玩意儿嘛’就给打发了。后来我也就不提了。”

她低下搅了搅咖啡，语气平淡，但林澈听得那份平淡之下的委屈和失落。一个这么喜猫的人，因为丈夫一句“嫌麻烦”就放弃了十几年，连争取都不再争取——不是因为不想要了，而是因为知争取也没用。

“小晚。”林澈忽然开，语气认真。

苏清晚抬起看他。

“我给你买一只，养在我这儿。”他说，“你每次来的时候就能猫，平时我帮你照顾。就买一只英短蓝猫，和刚才那只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