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好……那……以后去省城……我就住我们的」小家「。」

……

接下来的两天，林澈一边上课，一边利用课余时间，一一地布置那间小

屋。

他买了柔的床品——选了母亲喜的蓝，摸起来丝的那；买了一

盏黄的落地灯，放在床，营造温馨的氛围；买了一简单的餐和锅，

虽然他厨艺平平，但他想着母亲来了可以用；在窗台上放了一盆小小的绿植；甚

至还买了一个蓝牙音箱，想着以后可以放母亲喜的音乐。

每添置一样东西，他都会拍照发给母亲看，问她的意见。

苏清晚每次看到这些照片，都觉得心里的。她会认真地提建议——「窗

帘选个遮光好一的」「浴室里放个防垫」「厨房那个收纳架可以再一层」

——仿佛她们真的是一对在经营小家的普通情侣。

与此同时，苏清晚那边也在锣密鼓地为省级比赛准备。王主任对这次比

赛非常重视，特意给她批了额外的排练时间和经费。她开始组建参赛队伍，挑选

合适的舞者，构思编排新的节目。

每天晚上的视频通话，除了说些暧昧撩人的情话和偶尔的视频调情之外，苏

清晚也会兴奋地跟儿分享她的编排思路和排练展。她的睛在谈论舞蹈时会

闪闪发光，语速也会不自觉地加快，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动作，那由衷的和

投，让林澈看得迷。

他喜看母亲这个样——不是作为妻的隐忍顺从，不是作为母狗的放浪

臣服，而是作为一个舞者、一个有梦想有追求的女人，所散发来的、自信而耀

的光芒。

「小晚，省级比赛那天，我一定去现场看。」他在一次视频通话时认真地说

。

「真的？」苏清晚惊喜地问，随即又有些担心，「可是你还要上课呢……」

「请一天假而已，不影响，找同学抄一下笔记就行了。」林澈不以为然地摆

摆手，「我女朋友的重要比赛，我怎么能不到场？而且……你来省城集训的那几

天，就住我们的小窝。我每天给你早餐，晚上等你回来，给你放松……然

后……」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意味长的笑容。

苏清晚立刻红了脸，伸手作势要捂住屏幕：「够了够了！不许想歪！」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林澈无辜地眨了眨，「我是说，然后给你泡个脚

，让你好好休息。妈你在想什么呢？」

「你！」苏清晚又好气又好笑，指着屏幕里那张故作无辜的帅脸，「少装了

，我还不知你？」

两人隔着屏幕笑闹了一阵，最后，苏清晚的笑容渐渐变得柔和而情。她安

静地看着屏幕里的儿，那双杏里映着手机屏幕的光，波光粼粼。

「小澈……」她轻声说，「有时候我觉得……你不像是我的儿。」

「嗯？」

「你像……像一个真正的男朋友。会支持我的梦想，会为我租房布置小家

，会计划来看我比赛……」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乎变成了呢喃，「你爸…

…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我。」

这句话说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一个苦涩又自嘲的笑容

。

林澈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的目光变得无比认真和定：「妈，我就是你的

男朋友。以后你每次来省城，我们就是同居的情侣。我会照顾你，保护你，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