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在满是彼此气息的垫上沉沉睡去，肢依旧缠，仿佛连婴般不愿分开。

……

第二天清晨，急促的手机铃声尖锐地划破了隔间内的静谧。

苏清晚率先被惊醒，她摸索着找到手机，屏幕上动着“老公”两个字。她的心猛地一揪，瞬间清醒了大半，下意识地看了一边还在熟睡的儿，了个噤声的手势，才一气，接起电话，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慵懒，仿佛刚睡醒。

“喂……建国？”

“清晚，我给你带了早餐到舞蹈室，你怎么不在？休息间也没人。”电话那，林建国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疑惑。

苏清晚的心脏砰砰直，她飞快地瞥了一窗外微亮的天，大脑急速运转，声音却故作轻松：“哦……我……我昨天晚上睡的不舒服，一大早就起来了，我已经直接回家了，忘记跟你说了。”这个谎言漏百，但她只能着说下去。

幸好，林建国似乎并没有究，只是顿了顿，说：“这样啊……那行，那我等下把早餐给你带回家吧，你在家等着。”

“不用了不用了！”苏清晚连忙拒绝，声音不自觉地提了一些，又赶压低，“你……你直接去上班吧，别绕路了，我……我自己吃的就行。”她生怕丈夫真的回家，发现她不在家，那一切就都暴了。

“……那好吧，你记得吃早餐。”林建国沉默了一下，最终只是温和地叮嘱了一句，便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苏清晚长长地舒了一气，后背竟惊了一层细汗。

林澈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凑过来，从后面抱住她，脸埋在她颈窝里蹭着：“妈……谁啊……”

“你爸……”苏清晚的声音有些发虚，她推了推儿，“快起来，收拾一下，我要赶回家，万一你爸又回去了，你也赶去赶火车吧。”

两人不敢再多温存，手忙脚地起收拾。隔间里一片狼藉，用过的避、撕破的丝袜、皱的旗袍……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苏清晚脸颊发，快速地将这些“罪证”收拾一个垃圾袋。

她重新穿上那已经褶皱不堪的旗袍，勉整理了一下仪容。林澈也穿好衣服，临走前，他又忍不住抱住母亲，给了她一个长而缠绵的告别吻，大手在她上用力着，直到苏清晚着推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下周……”他看着她，神灼灼。

“嗯……”苏清晚红着脸。

看着儿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苏清晚又在隔间里呆坐了一会儿，才提着垃圾袋，慢慢地走下楼梯，走这栋承载了她无数禁忌愉的烂尾楼。

清晨的空气微凉，街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她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跟鞋敲击着路面，发清脆的声响。

光照在她上，却驱不散她心中的迷雾。

脑海中，一会儿是儿年轻炽的、痴迷的神、霸的占有和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浪语；一会儿又是丈夫温和关切的声音、勤恳工作的背影、以及那份她无法回避的、作为妻的责任。

自从暑假那个暴雨夜，她和儿的关系彻底失控以来，这撕扯就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恢复日常平静生活时，面对丈夫，她总到的愧疚和无地自容，觉得自己肮脏又堕落，不得到他的好。

可是……一旦想到儿，一旦被他抱住，一旦受到那让她仙死的……所有的理智和德都会瞬间土崩瓦解。里那只名为望的野兽就会挣脱牢笼，叫嚣着、渴求着更的占有和更极致的堕落。

她觉自己正在被撕裂成两半。一半是那个相夫教、温婉端庄的舞蹈老师苏清晚；另一半，则是那个在儿下承、放浪形骸、渴求着刺激和极致的“小晚”。

这条路，一旦踏上，就再也无法回了。而她，似乎也……不想回了。

回到家，推开门的瞬间，熟悉的家的气息扑面而来，净、整洁、温馨，却让她到一阵莫名的心虚和窒息。丈夫林建国还没回来，家里空无一人。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冲浴室，打开洒，让温的冲刷着，仿佛想要洗去昨夜所有的痕迹——那些的气息、儿留下的吻痕和、还有那骨髓的、背叛丈夫的罪恶。

她搓洗得很用力，肤都泛红了，但那觉却像是烙印在了灵魂，怎么洗也洗不掉。

洗完澡，她换上一净的家居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目光扫过电视柜上放着的全家福——照片上，年轻的她和丈夫搂着还只有十来岁的、笑得一脸灿烂的儿，看起来是那么幸福、那么完。

而现在……她却和照片里的那个少年，发展了如此扭曲背德的关系。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闷得发疼。愧疚如同般再次将她淹没。她对不起丈夫，对不起这个家，也对不起照片里那个曾经天真无邪的儿。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天生的妇，骨里就淌着放的血，否则怎么会对自己的亲生儿产生如此烈的、无法割舍的望？

就在她被各负面情绪压得几乎不过气的时候，手机“叮”的一声轻响，是微信消息的提示音。

她迟疑了一下，拿起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