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温柔

，散发著情事后的慵懒气息。

「睡吧。」她在他耳边说，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背上画着圈。

在极度的疲惫和这诡异的「温情」中，佑一沉沉地睡去。睡梦中，似乎有纱

季哭泣的脸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更的黑暗吞没。

***

接下来的几天，仿佛了一扭曲的常态。

佑一没有回自己的公寓。他像一被空了灵魂的躯壳，被怜奈牵引着，在

这间奢华却冰冷的公寓里，重复着相似的循环。

白天，他有时会去上班，但心不在焉，效率低下，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与怜奈

激烈合的片段，或者被对纱季的愧疚猛然刺痛。他不敢接纱季的电话，只用简

短的短信敷衍，借依然是忙碌的「项目」。纱季的关心和担忧，透过文字传递

过来，每一次都像鞭打在他的良心上，但他已无力回应，只能选择逃避。

更多的时候，他请假待在怜奈的公寓里。怜奈似乎也并不总是需要他「陪伴

」，她有自己的生活，门购、容、或者去见一些「朋友」（佑一不愿

想是哪些朋友）。但每当她在公寓时，就成了最主要、甚至是唯一的活动。

怜奈仿佛有无穷的力和创意，将她六年来「学习」到的所有技巧，变着

样地施加在佑一上。客厅、厨房、浴室、台……公寓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

了他们纵的痕迹。她尝试各姿势，使用各（有些让佑一都到面红耳

赤），说各靡的话语，不断探索和挑战他的极限，以及……德的底

线。

佑一从一开始的被动承受，到后来渐渐开始主动索求，甚至提一些连他自

己都到惊讶的、黑暗的要求。怜奈总是欣然应允，甚至鼓励他更加「放纵」。

在这间与世隔绝的、充满了情和堕落的公寓里，他觉自己正在一剥离过

去那个「正常」的自我，显内里更加原始、更加贪婪、也更加丑陋的形态。

他沉溺其中。的快是如此烈而直接，可以暂时麻痹所有痛苦和思考

。怜奈的「理解」和「纵容」，让他可以坦然展自己那些曾经羞于启齿的望

，甚至从中获得一扭曲的认同和归属。

但每当夜人静，或者在过后短暂的虚脱时刻，清醒的瞬间总会来临。

纱季的脸，他们共同规划的未来，像冰冷的针，刺破望的泡沫。大的空和

罪恶便会汹涌而至，几乎要将他淹没。这时，他往往会更加急切地寻求怜奈的

，用新一的、更激烈的，来重新将自己拖混沌之中。

这是一恶循环。用堕落来逃避愧疚，而每一次堕落，又加了愧疚，需

要更的堕落来掩盖。

他也曾试图和怜奈谈论「以后」。但每次提起，怜奈要么用激烈的打断

他，要么用那漫不经心却又带着掌控的语气说：「现在这样不好吗？小佑不是

很舒服吗？别想那么多。」

她似乎很满足于现状——将他困在这间公寓，困在她的和望里。至于

他是否和纱季分手，是否要面对现实，她并不急切，仿佛笃定他早已没有退路。

这天下午，佑一又一次从昏沉的午睡中醒来。怜奈不在公寓，大概又门了

。他独自躺在凌的大床上，看着天板上奢华的晶吊灯，到一阵烈的虚

无和反胃。

手机在一旁震动起来。是纱季。

他盯着屏幕上动的名字和照片，那张温柔笑着的脸，此刻看起来如此遥远

，又如此刺痛。他想起他们已经快一周没有正经通话了。纱季最后几条信息，语

气已经从担忧变成了隐隐的不安和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