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还是红的，可嘴角却带着笑。

她握着他命的那只手没有停，拇指在上轻轻了一下，又松开。

“朕答应你。”

他伸手，把她散落在肩的发拢到耳后。指尖划过她的耳廓，她的微微一颤。

“等朕从荆南回来，朕带你去游历一番。”

苏丹倩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了来，“陛下都什么时候了？”

“朕是认真的。”天的声音很低，手掌复上她的脸颊。

“苏丹倩，你嫁给朕一年了，朕还没带你过这座皇城。等这些烂事都收拾净了，朕就带你赏阅大好河山。”

苏丹倩的手停了一瞬。她垂下，睫遮住了底的光。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动起来，手上的力比刚才更了几分。

“那臣妾就等着。”她的声音有哑。

龙在她手里已经完全胀，得她一只手快握不过来了。

端的大张着，不停地往外冒着透明的黏，拉一细丝。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娘娘，汤来了。”小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苏丹倩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加快了几分。她侧过，对着门扬声。

“来吧。”小青端着一碗气腾腾的汤推门而。

青瓷碗里的汤金黄清亮，面上飘着几颗枸杞和红枣，香气扑鼻。

可她刚走近两步，目光就撞上了皇后正在天龙的画面。

汤碗差脱手。

“娘……娘娘！”小青的脸腾地红透了，从脖一直烧到耳。她死死攥着碗沿，睛不知该往哪里看，最后只能盯着自己的鞋尖。

“青儿，过来。”皇后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她倒茶。

小青着挪了过去，双发，碗里的汤晃来几滴，在她的手指上，她都顾不上疼。

“把汤放在案台上，然后跪下来。”

小青照了。

膝盖刚碰到地垫，就被皇后一把住后脑，脸直接怼到了天的间。

那紫红胀的龙离她的嘴只有一寸。

的腥膻气息扑面而来，小青的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能看见上每一条暴起的青，能看见里还在往外冒着的透明黏，能闻到那烈的雄气息混着沐浴后的皂香。

“张嘴。”皇后的命令简短又不容置疑。

小青闭上，嘴哆嗦了两下，终于慢慢张开了。

苏丹倩松开握着龙的手，用拇指和指住，对准小青那张微微张开的小嘴，往里送了去。

“唔——？”小青的嘴被撑得满满当当。

刚挤过嘴，那咸腥的味就充满了整个腔。

她本能地想往后缩，后脑勺却被皇后的手掌死死着，动弹不得。

“用。”苏丹倩在她耳边轻声说着，“，慢一，别用牙齿碰到。”

小青笨拙地伸，学着皇后教的，在上绕了一圈。

面划过冠状沟的时候，天的腰勐的一，龙往她嘴里又了半寸，直接到了上颚。

“呜——？”小青被得呕了一下，泪刷的了下来。

“慢，不着急。”皇后的手从她后脑勺移到了她的下上，轻轻托着，控制着度。

“只前面这一截就好，后面的不用。”小青着泪，努力调整着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