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哆哆嗦嗦的接过碗。

碗里的汤还是温的，白的汤面上浮着几缕没有完全化开的白浊。

她凑近闻了一下，汤的香气里混着一说不清不明的味，让她的脸又红了一层。

她闭上，仰了一大。

汤咙的时候，那稠黏腻的让她差呛来。

的咸腥和汤的鲜甜搅在一起，又又鲜，在上留下一说不的怪味。

可她不敢吐来，着咽了下去。

温的顺着胃里，肚里烘烘的。

“好……好鲜。”小青红着脸，声音小得跟蚊似的。

苏丹倩笑了一声，从她手里接过碗，又喝了几，把碗底剩下的汤喝得净净。

最后用了一圈碗沿，把挂在瓷上的那几丝白浊也卷了嘴里。

“一滴都没浪费哦，青儿～？”皇后把空碗放回案台上，用帕了小青的嘴角。

“青儿，跟本走一趟。”

小青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迷迷煳煳地站起，跟在皇后后往门外走去。

天靠在书案旁，浴袍大敞着，浑酥，看着皇后带着小青消失在门。

皇后没有回，只丢下一句，“取样东西，陛下稍候。”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脚步声重新响起。

苏丹倩走在前面，面如常。

小青跟在后面，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的匣，脸上的表情有古怪，说不上是害羞还是震惊。

苏丹倩从小青手里接过匣，在天面前打开了盖。

匣里铺着一层鸦青的绒布。

绒布上面，躺着一条工巧的件。

那是一条贞带。

黑金打造，表面錾刻着细密的缠枝莲纹。

腰链是活扣的，可以调节松。

从腰链正中垂下一条两指宽的银片，银片中间镂空，雕着一朵苞待放的莲，莲的，嵌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红宝石。

银片的末端收窄，正好从前到后，贴合着覆盖住女最私密的两。

最关键的是，银片的尾端有一个巧的银锁扣，需要一把的小银钥匙才能打开。天看了一那条贞带，又看了一苏丹倩。

“这是……”

“臣妾在苏家嫁妆里翻来的。”苏丹倩的语气平淡，“母亲说，苏家的女儿嫁时，都会备上一条。”她把匣递给小青，自己走到书案后面，将藕粉的寝袍解开，顺着肩膀落在地上。

整个人赤着站在灯火下，丰腴白腻的胴映着烛光，散发着沐浴后的意。

“青儿，替本穿上。”

小青的手指在发抖。

她从匣里取那条贞带，跪在皇后面前，将黑的腰链绕过皇后纤细的腰，在背后扣好。

然后小心翼翼的将那条錾着莲纹的银片从前面拉过去，贴着皇后的小腹往下，银片的冰凉金属面贴上了皇后丰的，皇后轻轻“嘶”了一声。

小青红着脸，将银片继续往后拉，穿过皇后的两之间，银片末端的锁扣在皇后的尾椎和腰链相接。

但锁扣还是敞开的。

苏丹倩转过，面对着天。

贞带的银片严丝合地覆盖住了她的下。

镂空莲的红宝石正好位于她耻骨，在灯火下闪着暗红的光。

她从匣底取那把小银钥匙，走到天面前，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陛下。”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