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卿嘟嘴摸着疼痛的脑壳。

“徒儿明白了，这功夫对于女方而言沉没成本太了，只要男一变心，咱们师门就会必定死一个手，难怪祖师们会把云雨迷情改成太上忘情。”

“正是如此。”

云清霜低看向明玉卿，清冷表情逐渐化，神中显怜柔意。

“卿儿，你如今功夫还不，还有选择的机会。你可以选择继续修炼太上忘情，也可以……也可以……”云清霜羞低下不敢看明玉卿，轻声呢喃，“也可以和师父一起修炼云雨迷情……”

明玉卿心中一，立抱住云清霜那双修长喜说，“当然是和师父一起修炼云雨迷情！”

云清霜俯下，缓缓拉开明玉卿抱着自己双的手，正经严肃的表情。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选择，不得嬉笑脸举止轻浮！”

云清霜指了指凌烟。

“若是修炼太上忘情，你长大后师，可以离开师父前往世间，恣意纵横闯，另觅一新后和她探寻这云雨迷情的真谛。”

“但是你师之后，此生师父与你再无瓜葛，也不会再见你。”

云清霜指了指凌烟自己的卧房。

“若是选择和师父一起修炼云雨迷情，那从此往后余生，你就只能和师父形影不离，待在这中到老，这大千江湖，此生再与你无缘。”

明玉卿一愣，“为什么师父不愿意和我一起游走世间？”

云清霜淡淡说。

“你我本就是师徒，师父还大你一倍有余，如今与你同修云雨迷情，彻彻底就成了一个败坏纲常的师。”

“我俩这行径与禽兽无异，行走世间必定被千夫所指万人唾弃，你说为师还有没有脸，离开这凌烟纵横世间？”

明玉卿一听有些无语，但又没法反驳。

他知自己这个剑神师父，面薄德极，就算自己不在意这些世间人的看法，她还是很在意的。

哪怕自己成年了和她结成夫妇游，但凡不小心透自己和她曾经是师徒，让世人知了各取笑唾骂，恐怕她羞愤到自杀当场都是有可能的。

“那我想想……”

明玉卿听了云清霜这番详细解释，脸上显犹豫之。

下一个中秋过后，明玉卿对付完幻就要立离开云清霜，拜下一个师父门下，开启拯救妖女师父的支线。

自己把迷情修炼已的云清霜晾在凌烟，无异于是置她于死地。

“没有更好的法么？”明玉卿抬望向脸越来越冷峻的云清霜，小心翼翼问，“比如云雨迷情和太上忘情可以互相切换什么的？”

云清霜冷着脸站起，翩翩长袖一拂，语气恢复成前世那清冷不近人情的架势。

“没有！”

“师父！我可以试试的嘛！”

明玉卿急了，抢着冲过去想抱住云清霜。

哪知云清霜轻巧一闪躲开，扬起手中木，接连狠狠打明玉卿，得明玉卿嗷嗷求饶，云清霜不依不饶手法凶狠，一边打一边厉声呵斥。

“你想到的难祖师们想不到？我忘情剑宗人才辈，那么多才华横溢之士，倾尽一生都参不破这功法转换的奥秘，你一个小孩还有这能耐不成！”

“你既然内心已经选了太上忘情，从今往后为师就要好好教你这轻佻的，免得你害己害人！”

“吃完饭给我好好去瀑布边上练剑，你若有半分偷懒，为师晚上再你二十以作教训！”

……

看明玉卿心中的犹豫后，云清霜又恢复成前世那般严厉疏离的清冷，对明玉卿的日常修炼严格要求。

如有不满意的地方，就会拿小木狠狠打，无论明玉卿痛得如何嗷嗷求饶，她都丝毫不理会。

更让明玉卿难过的，是之前肌肤相亲的温柔贴指导，在这以后全取消了，换成了严厉打骂。

其实两人之间的关系，不过只是回到了前世而已，理来说没什么好难受的。

但古语有云，由俭奢易，由奢俭难。

明玉卿一旦享受过云清霜的温存贴过后，再回到原本的严师顽徒关系，内心落差很大，有些郁郁寡。

时不时他都会后悔，当时应该快答应和师父双修云雨迷情，不然也不会落到今日这地步。

冬去来，冰雪消。

一日清晨，明玉卿起了床走房门，一如既往闻到那熟悉的米香。

尽云清霜恢复了严厉师父的态度，可日常起居还是很照顾自己的。

无论是砍柴饭，还是挑洗衣，她都会承担大半，让自己能有更多时间休息和练武。

走到灶房准备向云清霜请安，却发现灶房空无一人，锅边用石压了个纸条。

接过一看方知，云清霜见冬去来冰雪消，山下镇开了集，于是下山采买东西去了，让明玉卿自己在家好好练武读书。

“师父今天不在吗……”

明玉卿收好纸条，从锅中取了饭菜吃完，就去瀑布边练气练剑。

自从那次夜的发情事件，太上忘情变成云雨迷情，但是第二日清晨恢复理智后，云雨迷情又恢复成了太上忘情。

后面云清霜一直打骂严厉教导明玉卿，避免跟明玉卿接，让明玉卿能够很好的守住本心，保持对云清霜的敬之意，功法一直保持太上忘情的模式，从未使岔。

明玉卿猜测这云雨迷情修炼不，没有特殊发情的条件下，就能重新变化并维持为太上忘情。

如果修炼已，恐怕就很难转换回来。

明玉卿那天知云雨迷情的弊端后，就一直研究如何切换云雨迷情的状态，再利用气息调顺法门将它转回太上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