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玩笑吗？

李雅婷看着他。

看了很久。

她的泪又下来了。但这次不是悲伤的泪，是一更复杂的、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

你这个……傻孩……＂她的声音碎了，带着哭腔，也带着一丝几乎听不来的笑意。

然后她闭上了睛。

沈远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没有推开他。

她的嘴在他的下慢慢张开了，像一朵被夜浸的。

他的去，碰到了她的尖，的、柔的、带着茶味的尖。

她的犹豫了一下，然后缠了上来，笨拙地、生涩地回应着他。

他们在月光下接吻。

唾换的声音在安静的院里显得格外清晰，＂啧＂＂啧＂的声混着两个人重的呼。

他的手从她的后腰往下，过她棉麻短包裹的，那个饱满的、圆的弧度在他掌心里像一个熟透的桃。

他用力了一把，她在他嘴里发了一声闷哼。

唔……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伸了衬衫的下摆。

指尖碰到了她的肤。

的，细腻的，微微有些的。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摸，经过肋骨的起伏，碰到了内衣的下缘。

别……别在这儿……＂她从吻里挣脱来，着气说，＂院里……被人看到……

屋。＂沈远的声音低哑得不像他自己。

他站起来，拉着她的手往屋里走。

她踉踉跄跄地跟着他，塑料拖鞋在青石板上啪嗒啪嗒地响。

经过堂屋的时候他没有停，直接拉着她穿过了那门帘，了卧室。

她刚换过的床单是浅蓝的，叠得整整齐齐。窗还开着，月光从窗外照来，在床单上铺了一层银白的光。

沈远关上了门。

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他转过，李雅婷站在床边，月光照着她的半边脸，另外半边隐在影里。

她的睛还红着，睫漉漉的，嘴被他吻得有些红。

她的衬衫被他得皱的，下摆从短里扯来了一半，一截小麦的腰。

她看着他，起伏得很快。

小远……＂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奇异的混合，有恐惧，有期待，有羞耻，还有一被压抑了太久的、即将破土而的渴望，＂你……你真的要？

我真的要。＂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他比她了十几公分，低看她的时候，能看到她衬衫领里面的锁骨和的起伏。

你呢？你要不要？

她没有说话。她低下，看着自己的脚尖。

然后她伸手，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

沈远的呼停了。

第二颗。

第三颗。

她的手指在发抖，扣扣得很，她解了好几次才解开。

碎衬衫一一地敞开了，了里面一件白的棉质内衣，很普通的款式，没有丝没有纹，但被她的撑了饱满的弧度。

她把衬衫从肩上褪下来，扔在了床脚。

月光下，她的上半只剩了一件白内衣。

小麦的肤泛着微微的光泽，锁骨的线条清晰而优，肩膀圆，手臂线条畅。

她的腰真的很细，细到沈远觉得自己一只手就能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