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办……老天爷啊，我该怎么办……”她绝望地呢喃着。

门外，我的声音恢复了那平日里的乖巧和贴，仿佛刚才那个满嘴荤话、霸暴的男人本不存在一样。

“小姨，饭还着呢，多吃。”我冲着厨房的背影喊了一声。

我转过看去。

她的发梳得一丝不苟，睛红得像桃一样，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双微微撇开，显然是那地方还痛得厉害。

“你胡说！那是你我的！我喝醉了！我什么都不知！”李雅婷拼命地否认着，但那苍白无力的辩解，连她自己都骗不过去。

“喝醉了？好，就算昨晚你喝醉了。那前几天呢？下暴雨那天中午呢？我把你压在堂屋的桌上，扒了你的，你敢说你不知我是谁？你敢说你没到？”我毫不留情地撕碎了她最后一块遮羞布。

“他对你好？他对你好会大半年不碰你？他对你好会让你一个人在家里守活寡，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猛地拍了一下门板，发一声响，“李雅婷，你听好了！从昨晚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你那块旱地，以后只有我沈远能犁！大军要是敢碰你一下，我废了他！”

李雅婷换上了一件领扣得严严实实的长袖旧衬衫，下面穿着一条长长的黑，把昨晚我留在她上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

“？小姨，你让我哪去？我可是你亲外甥，是你让我来这儿散心的。我这才住了几天，你就把我赶走，村里人会怎么想？王婶会怎么说？李小曼又会怎么猜？”

就在沈远在门外用那些俗下的荤话刺激她的时候，她那原本因为昨晚的狂暴而酸痛不堪的，竟然真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我知，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塌了。

那扇薄薄的木门被推开后，我们之间那层用来遮羞的窗纸，算是彻底被我撕得粉碎。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门内的李雅婷顺着门板缓缓坐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捂住耳朵，绝望地哀求着。

“伤天害理？遭雷劈？”我冷笑了一声，语气变得咄咄人，“小姨，你现在想起来跟我论辈分了？昨晚我把你在墙上，从后面你的时候，你怎么不提辈分？我让你叫我老公的时候，你叫得不是好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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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起，这李家屯的院里，不再是一个苦命的留守少妇和一个落榜的失意少年。

“你……你混……”李雅婷的声音彻底了下来，变成了一阵压抑的呜咽。

“我不懂？我不懂怎么让你的？昨晚是谁夹着我的，哭着喊着说要死了，让我快给她的？”我用最下的话语，狠狠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在内心最那个暗的角落里，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呐喊：他说得对。

她低着，看都不敢看我一，端起窗台上的早饭，逃也似的钻了厨房。

我了一烟，将烟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地碾灭。

而门外那个十八岁的少年，那个本该叫她小姨的男孩，却用一近乎野蛮、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的情，将她彻底撕碎、重组，让她验到了作为一个女人最极致的快乐和被疯狂渴求的满足。

“小姨，别自欺欺人了。”我的声音放柔了一些，但话语里的侵略却丝毫不减，“大军叔一年到不回来，他把你当什么？当个看家的狗，还是当个生孩的机？你才二十九岁，正是女人最需要男人的时候。你看看你现在的，被我得有多、有多灵。你敢摸着你的良心说，你一都不喜我你吗？”

“你疯了！沈远你疯了！你才十八岁，你懂什么叫女人！你懂什么叫过日！”李雅婷被我那句霸的话震惊了，她隔着门冲我大喊，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但隐隐地，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悸动。

一温的，混合着昨晚残留在里面的，缓缓地从心里了来，顺着大往下淌。

“小姨，我把早饭放在窗台上了。你赶穿好衣服来吃东西，别饿坏了。等会儿我还得下地去帮你除草呢。”

“我没有……我不是那贱女人……大军他对我好的……”李雅婷还在着困兽之斗，但声音已经小得像蚊哼哼。

厨房里传来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但她没有回答我。

接下来的整整三天，李家屯这方小小的院落

她没有报警，没有拿扫帚赶我走，这就是最好的答案。

我听着屋里渐渐平息的哭声，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你……你拿她们来压我？沈远，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我可是长辈！你昨晚……你昨晚对我的那事，是伤天害理的！是要遭雷劈的！”李雅婷在门内崩溃地大哭起来，她似乎整个人都扑在了门上，我能觉到门板在微微震动。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正房的门终于“吱呀”一声打开了。

第20章 沉默·彼此的回避

大军在床上的动作总是敷衍了事，像是在完成任务。

而是一个被彻底唤醒了望的妇，和她那年轻气盛的小情夫。

她应该愤怒的，她应该立刻冲去拿菜刀砍死这个大逆不的小畜生！

“是，我无耻，我下。但我能让你当个真正的女人，能让你每天晚上都上天。大军能吗？”我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暧昧，“小姨，你现在低看看你的下面。是不是还着？是不是一想到我昨晚怎么你的，里面就又开始了？”

可是，她没有。她的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在门后，双手地捂住自己的脸，泪从指里不断地涌。

昨晚那场近乎野蛮的征服，不仅榨了她的力，也让我这十八岁的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

我转走到院里的石桌旁，燃了一从王婶那儿买来的劣质香烟。青白的烟雾在清晨的光中袅袅升起。

“你……你无耻！你下！”

大军从来没有把她当成一个散发着致命引力的女人来看待过。

现在的我，就像是一刚刚饱餐了一顿的年轻公狼，正眯着睛，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的猎在领地里不安地徘徊。

但我没有立刻乘胜追击。

因为她惊恐地发现，沈远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