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那双勾人的桃像探照灯一样在李雅婷上扫来扫去。

“我说雅婷啊，”李小曼突然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但那音量刚好能让我听得一清二楚，“你老实跟曼代，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大喜事了？”

“哪……哪有什么喜事。瞎说什么呢。”李雅婷手里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神闪躲着，连都不敢抬，只顾着把手里的豆角掐得啪啪响。

“还跟我装！”李小曼咯咯地笑了起来，伸手在李雅婷那饱满的脯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把，“你看看你这脸，红得跟那刚摘下来的桃似的，掐一把都能滴来。还有你这段……”

李小曼的目光顺着李雅婷的往下溜，落在她被包裹得绷绷的和大上，语气变得越发暧昧：“以前你虽然也好看，但总觉得的，像块旱地。现在呢？啧啧啧，这走起路来，那扭得，腰肢得，简直就像是被哪壮给狠狠犁过、浇透了的好田一样。你这气，要是没男人天天晚上滋着，打死我都不信！”

“小曼！你这死妮，胡说八什么呢！”李雅婷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像是一只被踩了尾的猫，猛地站了起来，手里的豆角散落了一地。

她慌地四下看了一，生怕隔墙有耳，“大军都大半年没回来了，我……我哪来的男人！”

“哎哟哟，急什么呀。”李小曼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豆角，嘴角勾起一抹“我都懂”的狡黠笑容，“大军是不在，可你家里不是还有个……”

说到这里，李小曼故意拖长了音调，神往我住的那个偏房瞟了一。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握着盐包的手心里全是汗。

“你闭嘴！”李雅婷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小远他还是个孩！他才十八岁，刚考完大学，你别拿他开这不要脸的玩笑！传去我还怎么人！”

“孩？十八岁的小伙，那家伙事儿早就长齐了，火气旺着呢！”李小曼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行行行，我不说了。看把你吓的。不过雅婷啊，曼作为过来人得提醒你一句，女人这辈苦短，大军那王八常年把你扔在家里守活寡，你自己也得心疼心疼自己。有些事儿啊，只要自己心里有数，别得满城风雨的，偷偷摸摸解解馋，谁也不着。”

李小曼说完，扭着那蛇一样的腰肢，哼着不知名的乡下小调，施施然地走了院门。

我赶闪躲在墙角，看着她走远，这才了一气，推开院门走了去。

“小姨，我买盐回来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李雅婷正蹲在地上捡豆角，听到我的声音，她的猛地一哆嗦，手里的豆角再次掉在了地上。

她抬起看着我，神里充满了慌、心虚，还有一被扒光了衣服般的无助。

“哦……好，放厨房吧。”她勉挤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涩得像是在砂纸上。

那天下午，李雅婷像丢了魂一样。

饭的时候切到了手指，烧火的时候差把柴火堆着。

她不敢看我的睛，只要我一靠近，她就像受惊的兔一样躲开。

我知，王婶的暗示和李小曼的直白，已经彻底击溃了她自欺欺人的防线。

她终于意识到，她里那被我用浇来的放气息，已经本掩盖不住了。

夜幕降临，李家屯陷了闷而死寂的黑暗中。

窗外的知了不知疲倦地嘶鸣着，空气里弥漫着一燥的泥土味。

我躺在偏房的板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我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白天李小曼的话：“被哪壮给狠狠犁过、浇透了的好田”。

这壮，就是我。

这隐秘的认知让我浑的血都沸腾了起来。

我下的那

早就得像铁一样，把短起了一个的帐篷。

我不再像前几天那样充满了负罪和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病态的骄傲和烈的占有。

她是我的。她那熟透了的，她那致的，她那被我来的少妇风情，全都是我的！

就在这时，我听到隔正房里传来了一声轻微的玻璃碰撞声。接着，是一声压抑到了极的叹息。

我猛地坐了起来，光着脚下了床，像一只在夜中捕的野猫，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李雅婷的门外。门没锁，只是虚掩着，透一线昏黄的灯光。

我透过门往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