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去接。

就在我的手指碰到那件还在滴的背心时，指尖不经意间过了她的手背。

她的手因为常年农活，并不像城里女人那样细腻，但却带着一惊人的度，漉漉的像是一微弱的电，瞬间顺着我的指尖窜上了手臂，让我的心猛地漏了一拍。

我赶收回手，掩饰般地转过，用力抖了抖那件背心，搭在了晾衣绳上。

“你这孩，手脚的，衣服都拧成麻了。”李雅婷在后面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好笑。接着，她又递过来几件衣服，“接着。”

我机械地接过她递来的衣服，一件件挂上去。直到她递过来两件小巧的布料时，我的呼突然停滞了。

那是一件浅粉的文和一条纯白的棉质内。

文的罩杯很大，上面还带着一圈简单的丝边，因为洗过，布料显得有些半透明。

内的款式很老土，就是那最普通的包款，但布料中间那块加厚的底，却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在了我的视神经上。

“愣着啥？赶晾上啊，一会儿太毒了该晒褪了。”李雅婷见我站在原地发呆，促了一句。

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把自己的贴衣给一个十八岁、血气方刚且已经对她有过实质侵犯的青年晾晒，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或者说，在她潜意识里，我依然是那个十二岁的小外甥？不，不可能。前天晚上在玉米地里，她明明觉到了我的度。

我咽了一唾沫，觉得嗓得冒烟。

我用两手指着那件浅粉的文，把它挂在衣架上。

光穿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我甚至能隐约看到罩杯中心那一微微凸起的廓。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这件内衣穿在她上的样——那两团雪白丰满的是如何把这粉的布料撑得满满当当，那邃的沟是如何在布料的边缘若隐若现……

然后，我拿起了那条纯白的内。

布料很柔，带着一淡淡的皂香和光的味。

我把它夹在晾衣架上，微风过，内在半空中轻轻摇曳。

我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那块底上，脑里疯狂地想象着她脱下这条内的画面——她结实圆的从白的布料中挣脱来，那片茂密的黑森林在双间暴无遗，还有那个已经被我开过、着的粉……

“咕咚。”我重重地咽了一，下那不安分的已经开始不听使唤地抬了，在宽松的大衩里，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小远，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李雅婷洗完了最后一件衣服，站起在围裙上了手，走过来关切地看着我。

“没……没有！就是太了！”我吓了一，猛地转过背对着她，弯下腰假装去捡地上的空盆，“小姨，我……我去上个厕所！”

说完，我逃也似地冲向了后院的茅房，留下李雅婷在原地一脸莫名其妙地喊着：“慢跑，当心倒！”

躲闷的茅房里，我靠在土墙上，大大地着气。

里的那东西得发痛，脑里全是在光下摇曳的粉文和白内。

我闭上睛，狠狠地给了自己一掌。

沈远，你真是个禽兽。

可是，这禽兽的望，却像是一颗在心底生发芽的毒草，越是压抑，长得就越是疯狂。

……

这疯狂的望，在当晚达到了峰。

那天傍晚，村长家的小儿考上了县里的中，在院里摆了几桌酒席。

李雅婷作为村里有名的心，自然是去帮忙端盘洗碗了。

农村的酒席上，男人喝酒，女人也少不了被劝几杯。

李雅婷本来酒量就一般，再加上这段时间陈大军那个冷漠的电话让她心里一直憋着一火，几杯劣质的散装白酒下肚，人就有些飘了。

等我把她从村长家扶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夜空里没有月亮，闷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得人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