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愁眉苦脸的，跟霜打的茄似的。”二狗满不在乎地拍了拍面，溅起一片，“考不上大学算个鸟！你看哥，小学都没毕业，连自己的名字都写得歪歪扭扭的，不也活得好好的？老有一把力气，能下地田，能下河摸鱼，等秋收完了，老去镇上的砖窑厂扛几个月砖，照样能赚大钱娶媳妇！”

二狗站在里，膛得老，光打在他那虽然没有明显肌块、但却结实得像石一样的上，泛着一层油亮的光。

“人活一辈，图个啥？不就是吃饱穿，再讨个白胖媳妇生个大胖小吗？”他大笑着，声音在空旷的河面上回，“啥文凭啊、学历啊，能当饭吃还是能当娘们？在这片地界上，拳、力气大，你就是爷！”

我呆呆地站在里，看着二狗那张充满狂野生命力的脸，脑里突然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碎裂了。

是啊，我一直把考失利当成世界末日，觉得天都要塌了。

可在这个远离城市喧嚣的李家屯，在二狗这样的人里，那张轻飘飘的录取通知书，甚至比不上一条能填饱肚的草鱼。

只要有力气，只要肯吃苦，就能活下去。这片土地不问，不问学历，它只认汗和力量。

那一刻，我长久以来压在心的霾，突然被这犷的、带着泥土腥气的风给散了不少。

我突然觉得，自己之前那怨天尤人的自怜，简直可笑到了极。

“你说得对。”我了一气，觉腔里涌起一前所未有的力量，我学着他的样，猛地一拍面，“考不上算个鸟！”

“哈哈哈！这就对了嘛！这才是带把的爷们！”二狗大笑着游过来，用力捶了一下我的，“走！今天哥抓的鱼多，中午去你家，让你小姨给咱炖鱼汤贴饼！”

……

然而，中午的鱼汤是吃不成了。

因为村东老赵家的小孙满月，摆了十几桌席，李雅婷作为村里的“心大”，一大早就被叫去帮忙切菜端盘了。

我把鱼养在缸里，一个人在家里百无聊赖地待到了傍晚。

天快黑的时候，院门被推开了。隔的王婶搀扶着一个人跌跌撞撞地走了来。

“哎哟，小远啊，快来搭把手！你小姨今天可是喝兴了，老赵家那几个糙汉非拉着她拼酒，这不，醉得路都走不稳了！”王婶大呼小叫着。

我赶迎上去，从王婶手里接过李雅婷。

刚一手，我就觉她浑得像一滩泥，的温透过薄薄的衣服传到我的手臂上，烈的劣质白酒味混合着她上的汗味和女人香，瞬间冲了我的鼻腔。

“麻烦你了王婶。”我忍着心加速，客气地谢。

“嗨，客气啥！赶扶她屋躺着吧，熬绿豆汤醒醒酒。”王婶一边往外走，一边回意味长地看了我一，那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和八卦，“你这外甥倒是会心疼人的，你小姨没白疼你。”

我没搭腔，只是将李雅婷半抱半扶地了她的卧室。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来的微弱月光。

夏夜的空气闷得像个大火炉，老旧的吊扇在发“吱呀吱呀”的声，却扇不走多少暑气。

我把李雅婷放在那张铺着凉席的木板床上。她刚一沾床，就难受地扭动了一下，嘴里发一声糊不清的呢喃：“……好啊……”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碎连衣裙，布料很薄。

因为刚才的拉扯，裙的下摆已经卷到了大，一大片雪白丰腴的大。

她闭着双，脸颊红得像要滴血来，呼急促，前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剧烈地起伏着，仿佛随时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来。

“小姨，你喝多了。”我站在床边，结艰难地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给我倒……”她闭着睛，胡地挥舞着手臂，一只手不经意间扯住了自己的领，用力往下一拉。

“嘶啦”一声轻响，本就不结实的扣崩开了一颗。那邃的沟壑和半个雪白的半球，毫无保留地暴在昏暗的光线中。

轰！

我脑里最后一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断了。

白天在河边二狗那些鄙却直白的话语，此刻像咒一样在我耳边回：“女人嘛，还不就是那么回事……关了灯，炕上一躺，都一样……”

我转过，走到房门前，“咔哒”一声，落上了门栓。

当我再次转过走向那张床时，我已经不再是那个腼腆内向、需要被保护的中毕业生了。

我是一被这片土地的野和原始望彻底唤醒的野兽。

“……大军…………”李雅婷还在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双手无意识地去扯自己的裙。

“我帮你脱。”我走过去，跨上床，单膝跪在她的双之间。

我的双手有些颤抖，但动作却极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