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她的肤，我就会控制不住自己，把她地抱怀里。

我慢慢地收回手，在自己的大上用力地搓了两下，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小姨，你别哭了。大军姨父不心疼你，我心疼你。”

这句话一，整个院瞬间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那只呱噪的癞蛤蟆都闭上了嘴。

李雅婷的睛瞬间瞪得老大，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她大概从来没有想过，会从自己十八岁的外甥嘴里，听到这样一句充满了歧义、甚至有些大逆不的话。

“你……你这孩，胡说八什么呢！”她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大得差把竹椅带翻。

她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因为羞恼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我是你小姨！什么心疼不心疼的！没大没小！”

她慌地转过，背对着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那什么……夜了，我去看看猪圈的门锁好没有。你赶回屋睡觉去！明天还得早起呢！”

说完，她逃也似地朝着后院的方向快步走去。

那件薄薄的吊带睡裙在夜风中飘动，勾勒她丰满浑圆的线条，在月光下晃一让人发狂的波浪。

我没有追上去。

我坐在小板凳上，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慢慢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她没有骂我。她只是慌了。

陈大军，你这个蠢货。你把这么好的一块地荒在这里不不顾，那就别怪别人来替你开垦了。

我站起，地了一院里带着泥土和女人香的空气。下半的胀痛依然烈，但我的心里，却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定。

这三个月，我会一一地，填满她心里那个空。

第11章 井·冰凉的

第二天的天刚蒙蒙亮，远的公才扯着嗓嚎了一遍，我就从那张的木板床上翻爬了起来。

昨晚那句“我心疼你”说后，我几乎一夜没怎么

睡踏实。

脑里翻江倒海，一会儿是陈大军那孙冷冰冰的声音，一会儿又是李雅婷穿着那件薄吊带落荒而逃的背影。

但奇怪的是，我一都不觉得困，反而觉得浑上下有使不完的劲儿，像是有团火在骨里烧。

我上大衩和一件旧T恤，推开屋门。院里还飘着一层薄薄的晨雾，带着泥土和青草的腥气。

厨房里已经传来了柴火燃烧的“劈啪”声和锅铲碰撞的动静。

我走过去，倚在厨房门框上。

李雅婷正背对着我在灶台前忙活。

她今天穿了一件碎短袖衬衫，下面是一条宽松的黑布。

因为起得早，发只是随便用个扎在脑后，有几缕碎发散落在白皙的脖颈上。

“起这么早？”我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李雅婷拿着锅铲的手猛地一抖，差把锅里的煎翻到灶坑里。她转过，神有些躲闪，脸上飞快地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

“啊……是啊，地里活儿多，得趁着早上凉快多。”她清了清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长辈，“你咋不多睡会儿？城里孩不都睡懒觉吗？”

她绝不提昨晚的事，像是达成了某心照不宣的默契。但我知，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睡不着了。我说了，以后家里的重活我包了。”我大步走去，看了看缸，“不多了，我去挑。”

村里虽然家家都有压井，但那有涩，一般只用来洗衣服洗澡。真要喝饭，还得去村那百年老甜井去挑。

“哎哟，你快拉倒吧！”李雅婷一听，连忙放下锅铲，转过来拦我，“那是你能的活儿吗？那桶加上，一百多斤呢！你那细胳膊细的，别闪了腰！”

我盯着她看。

因为灶膛里的火光烤着，她的脸颊红扑扑的。

更要命的是，她这件碎衬衫洗得太薄了，里面显然没穿内衣，前那两明显的凸起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呼的节奏微微起伏。

我赶把目光移开，压下早晨本就容易发的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