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游知艺没明白是因为喜哥哥，喜的类型才成了哥哥的模样，还是因为喜的类型是他这样的，才喜上了哥哥。

跟癖一样，他的癖很糟糕没错，可是她被他带得一起糟糕了起来，因此不知是她本来在床上就是这样的，还是哥哥教的。

“还吗？”游知艺轻轻地问。

“睡觉。”游弦指腹挲着她脸颊，，“回国之后都给你。”

53.自投罗网

飞机缓慢降落时，机微微前倾，每当这是游知艺会到耳发闷，像什么东西堵在里面。

直到广播传机长温和的提示，空乘开始检查客舱，她才对回到海城这件事有了实。

要去的目的地相距只要超过一公里，游知艺就会嫌远，选择打车，而现在和哥哥的距离一万多公里，中间隔着一整片太平洋，她却没有不安的情绪了。

已经靠近的两颗心，眷恋而相信着。

她上穿着的是从哥哥衣柜里翻来的风衣，尺码整整大了一截，残余着的味萦绕于鼻尖，就好像他仍在她边不足一米的地方。

行李箱里装着的，除了她的私人品外，还有给妈带的一些保健品，谢云老念叨着年纪大了关节不行了，因而游知艺哥哥的钱给她买了氨糖骨素和别的一些营养品。

分开之前话多的反而是游弦，“等我回去”这句话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好像分开稍稍一会儿她就会随便找个人恋结婚一样。

哥哥这么焦虑，游知艺反而不焦虑了，好心情地开着车窗风，长发也不要，偏望着倒退的夜景。

游弦说要把车窗关上，怕她冒，却没动作。他好像一直这样，即使十分想涉她，也没有真的去。

人和人之间再亲密也需要空间，她又是那骨里不服教的人，如果哥哥打着为她好的名义，没经过她同意擅自主，两人肯定吵起来。

再一个人，也不能丢掉自己，宁可玉石俱焚，也绝不面目全非。这就是游知艺的恋观。

“哥，你说我们能好好谈恋吗？”她问。

心动很简单，也很简单，甚至自杀也只需要那一瞬间的勇气，难的是长年累月地经营情。

“能。”游弦，“我了解你。”

游知艺摸着下思索了阵儿，：“那让我猜猜，你为什么说了好几次等你回来。”

“是因为哥哥不相信我，觉得我随时都可能找别人。”

她语气平淡，与其说是推测，更像是陈述。

汽车驶郊区，周围的景越来越空旷，厚的夜笼罩着地面。

游弦无奈：“不用说来的。”

哥哥承认了，而游知艺并不是要指责他的意思，仅是在确认，微笑：“其实哥哥也没有那么了解我。”

“理智上知你不会，情绪上害怕你这样。”明暗不定的光落到他侧脸，下颌线条几分凌厉，很容易给人留下淡薄的觉，说的话却那么患得患失。

游知艺没再言语，车内淌着的音乐熟悉无比，她语气低柔地跟着唱：

“Cause we were just kids when we fell in love，

Not knowing what it was，

I will not give you up this time，”

唱了几句她便停了，偷偷瞥游弦，他认真地开着车，空右手了她一下。

“买的车药吃了吗？”

游知艺摇摇，：“不用的，算了。”

“回到海城记得和我报平安。”

“好。”

“回到家再报一次平安。”

游知艺笑，答应了：“好。”

如果要她总结A国之行的话，只能用“像一场参观”来形容，哥哥离家之后的那几年，她好像亲见证了分般。

恍然发觉，不被是悲哀的，被有时候也是悲哀的。

在她看来，被对哥哥而言，和不被一样，是悲哀的，患得患失和若有若无的试探，都让他变得不像他。

没关系，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