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看看外婆在什么好吃的。

夜晚，游知艺和游弦仍然一间房间睡觉，为了避免再次现昨晚的尴尬情况，她决定先约法三章。

1.不许自。2.不许自。 3.不许自。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游弦目光飘了一圈，就是不看她，表示知了。

明天不用早起，游知艺闲得无聊，拉着她哥一起联机玩手游版我的世界。

“你嘛建这么丑的房。”游知艺挖完矿满载而归，看见屏幕上那栋偌大的火柴盒，崩溃喊。

游弦无奈：“那我再加窗？”

“算了，能住就行。”游知艺勉说服自己接受。

两个人跑去掠夺了一遍村庄，搭地狱门打烈焰人，期间游弦因为不熟悉这个游戏和被游知艺故意坑害，死了不知多少次，每一次都把她逗得哈哈大笑。

游弦没有报复回去，能把妹妹逗开心也算一本事。

玩到后半夜，游知艺七仰八叉地躺床上，迷迷糊糊梦乡。

游弦帮妹妹盖好被，久久凝视着她的睡容。

睫很长，尾微微下垂，鼻是和他最像的地方，嘴的，亲起来应该很舒服，婴儿还没褪去，脸颊也乎乎的，

理说看了十几年，从记事开始看得最多的就是妹妹这张脸，早应该看腻了，偏偏他脑像是不知被谁恶意植了上瘾装置，只要看见她，名为多胺的化学质不停发挥作用。

游弦控制不住自己越距的视线，愧疚油然而生，于是开始忏悔。

已经忘记何时对妹妹的情变得奇怪，只记得目光总是忍不住追随人群中最鲜活的她，用飞蛾扑火来形容再贴切不过。

现代的解释，飞蛾愚蠢，照本能认路，不知蜡烛的放状光线和月亮的平行光不一样，因而导致自我毁灭。

他也像那飞蛾一样愚蠢，情和理智都是人的本能，理智控制不住情，跟自我毁灭没有区别。

因而了许多不该的事。

他不该吃飞醋，在意任何会让她笑的人，哪怕是表弟都碍。

他不该在她旁意着她自。

他不该加妹妹朋友的联系方式。本来是学委的活，他一个班长揽了过去，只是好奇她的朋友会不会发一些他不知的，有关于妹妹的信息。哪怕是一张合照。

他不该改她笔记本上的手机号。只添了一个笔画，祈祷两人彻底告，结果事与愿违，妹妹和那人联系到了现在。

……

他不该……以亲生哥哥的份喜上妹妹。

游弦现在才敢承认，他对妹妹有着扭曲病态的意。

人最可怕的便是失掉对别人的攻击力，转向攻击自己，游弦不是这样内耗的人，所以他想，没关系。

以上，因为妹妹看不他行为背后的动机，所以他替妹妹原谅自己了。

毕竟，妹妹难没错吗？

最千不该万不该的，是她和另外一个男人聊天，暧昧，逐渐脱离他的掌控。

这个世界上还会有比他更契合她的存在吗？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双生更亲密的关系吗？

不会有，游弦不允许有。

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前，他可以偷吻妹妹，品尝她少女时期懵懂的滋味，这是任何人都不可能和他共享的此刻。哪怕她以后有了丈夫，他至少拥有这一刻。

想要碰她的念愈发烈，猛然止住。

他不会这样。

让人变得又正直又卑鄙。

睡着睡着，她翻了个，手不老实地伸被外。

比了一下，手掌比他小一圈，同样在发育期，男女基因的表达差异一一抹去两人之间的相似。

要牵手吗？

不，那是没意义的接，情侣牵手是为了行让两个没关系的个联系在一起，他和妹妹则不同。

两人曾育于同一个，这是不容辩驳的实际证据，从某意义上来说，他和妹妹是一的，无需那些接来证明两个人有多亲密。

最后，游弦轻轻用尾指，勾住了她的尾指。

11.病

尾指在习俗文化中有着极为特殊的义，

勾指起誓用的是尾指，象征着诺言；月老红线牵着的地方是尾指，代表命中注定的姻缘。

在日本，艺伎曾以切小指赠心上人表忠贞。

游弦想过，如果妹妹能接受，他愿意把自己的尾指切下来给她，

是本重罪，死后直堕无间地狱，受尽苦楚。虽然不信宗教，但是为了自己放下痴念，游弦曾疯狂查阅的一切后果。

然后他认为，自己所能支付的最大代价，除了应有的之外，还可以割掉尾指。

游知艺一觉醒来已是中午，她哥那个人不知跑哪去了。临近开饭时间，她急匆匆洗漱完毕，怕被长辈骂懒虫，第一时间赶向厨房。

里面已经有一个游弦在帮忙，人手太多反而拥挤，舅妈让她喊妈妈吃午饭。

游知艺晚睡晚起神萎靡，推开外婆卧室的门，第一是堆了一个小山的纸巾，第二是妈妈的泪。顿时神了。

“怎么了妈妈？”她焦急地问。

社会的规则如此严苛，很多人光了泪，把麻木当作，极偶尔的时候，涸的眶又挤几滴晶莹，大家这叫脆弱。

游知艺不希望妈妈什么都不对她说，猜测：“是不是因为外婆？”

应该是猜对了，因为妈妈又两行泪。

“你外婆把腊晒坏了，刚开始我还不信，她了几十年腊，这里天气也没不算差，怎么可能晒坏呢？”她声音轻轻颤抖，有些话不能开，一开就像倒不完的豆。

游知艺想起跨年那晚妈妈曾把外婆晒坏腊的事情当作趣事说，可能妈妈当时就已经有怀疑，但装风轻云淡的样。

“不是你外婆不会，而是她忘了怎么。她生病

了啊。”

“还有，你舅妈说，她每天都会早起煲粥，最近煲的粥有酸味。是她不舍得倒掉前一天的粥，把新粥和昨天变质的粥混在一起吃。”

“那些家务活，理说不应该给老人，可是我妈妈了一辈，闲不住。她不那些事，还能什么呢？”

游知艺看妈妈声泪俱下，也忍不住酸了鼻。

她妈妈的妈妈得了老年痴呆症。

游知艺想给建议，带外婆去旅游，去外面吃大餐，经常去外面走走，带她去和老友相聚，这个世界上有趣的事情太多了，怎么能只绕着灶台转。

另一个声音告诉她：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