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上一面。

她还是想继续读那本书。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会讨她心的男生。这借书还书的巧思十分对她胃。

某次在小卖相遇，他还主动帮她付了钱，多聊了几句话。

可能也正因为这一次，被认识她的人看见了，前脚和张远偶遇，后脚崔河跑过来说：“有一个传闻，跟你有关。

游知艺隐隐预到她要说什么。

“有人说你和年级学长谈恋了。”因为和许多人相熟，什么八卦崔河都第一时间知，担得起际这个名号。

用际这个词形容人，现在看来有轻视的意味，但是从最本的义上说，只是社场所里活跃的女人。所以，游知艺不认为这个词是贬义。

她没问谁说的，只是：“下次你听到帮我反驳一下，没在一起。”

俊男靓女这个组合在无趣的学生时代最受人瞩目，没有手机，聊八卦是最能消磨时间项目之一，偶尔的风言风语只要不过分，游知艺勉能接受。

“我当然会站来帮你说话啊，谁让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崔河嘿嘿笑。

没在一起，不代表没在暧昧，游知艺只是不想把私事拿来说。

游知艺喜张远给她带来的觉，他对她从来是到为止的暧昧和恰到好的距离，被她拒绝过一次散步的请求，他再没有主动约她去，只偶尔暗示她能不能来班上找自己，这给她一完全由她掌控这段情的错觉。

她还从来没有跟男生去约会过，寒假或许可以挑一天跟他去玩。

游知艺忽然想起学校的规定：三的学生考完试之后要留校补习两个星期。

也不知之后他有没有时间。

她纠结了一会儿，转念一想有什么好纠结的，顺其自然吧。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应付一个期末考对游知艺来说不是难事，期中考会让她有压力，因为考得不好在科任老师里她就是故意不好好写，理也是有的：“怎么你数学就能学得这么好，到了我这门科目就这么差？是不是没好好学？”让她贼心虚，无从反驳。

她真的只对数学兴趣。

而期末考之后放假，老师的手伸不了这么长，自然也不了她。

考完试之后浑轻松，想通宵一整夜打游戏的游知艺被通知：妈妈给她报了辅导班，从明天开始，一直上到回老家前一天。

晴天霹雳。

游知艺半死不活躺在床上，生无可恋。

好在有她哥陪她一起，难兄难妹凑一块起码不孤单。

以往寒暑假妈妈问兄妹俩要不要报辅导班，她的答案当然是：“不”，假期的意义就是来玩的，没想到这次连问都不问，妈妈直接把钱打给辅导机构了。

游知艺不敢得罪妈妈，得罪一次生活费实打实少一个月，她游戏要钱买，漫画要钱买，小说要钱买，要是老妈视她为不孝女，赶她家门，到时候连活着都难。

富贵她就，威武她就屈。

辅导班实在害游知艺不浅，假期浪费在学习上就算了，连带着和张远的约会也泡汤了。

早恋也就这么一回事吧，受限制，聊天要躲着。

8.你和他聊吗

回外婆家的路上，游知艺吐得天昏地暗。

她车，但平时听听歌，睡睡觉能忍过去，奈何昨晚通宵了一夜打游戏，加上坐在车上的时间又长，状况差上加差，吐到后面只剩苦。

妈妈在开车，安抚她的任务给了游弦，游弦时不时递瓶，拍下后背。

妈妈：“唉，忘了你车了，不然坐铁去快一。”

游知艺脸苍白，：“没事，买了这么多年货，坐铁不方便。”

“你熬夜没？”游弦低声问她，车上放着歌，他说话的这个音量妈妈应该听不清。

游知艺，看到她哥的神情一变，脸上仿佛写满了两个字：活该。

这也不能全怪她，上辅导课期间，她虽然有周末，但只有周末玩不过瘾，昨天一碰电脑，发现最近新的游戏每个都想试试，不小心就玩嗨了。

说到底还是她自讨苦吃，明知熬夜之后车症状会加重，还要通宵打游戏。

为了照顾女儿，妈妈不得不经常停车休息，经过一个县城时，盘算着反正今天到不了，就在那里开了两间酒店。

她和女儿睡，儿自己一间房。

游知艺沾床即睡，一觉睡了十二个小时，早上起来坐车时神状态好了不少。

比原定时间晚一天到，今天直接到外婆家吃年夜饭。

除了坐车外，去外婆家还有一件让游知艺疼的事情，那就是应付两个表弟。

这俩表弟以前可喜她了，追在她后面喊，一赶就坐地上哭闹，像是看准了她吃不吃的格。几年过去了，不知还会不会这样。

到外婆家正好是饭，游知艺为了不吐，一东西也没吃，肚饿得没有知觉了。

舅妈和外婆在门迎接他们：“快来快来，开饭了。”

外婆家还是平房，前面偌大一块院，院内有几块菜地，在薄雪下面沉睡着，门联和红灯笼相辉映，喜气洋洋，屋内重新装修了遍，亮堂堂的。

妈妈兴得很，拍兄妹俩的后背：“快，叫人啊。”

“先屋先屋。”外婆笑得见牙不见。

屋内多了三个人，变得有些拥挤，兄妹俩礼貌一一叫了人，坐下开饭。

游知艺发现两个表弟像竹笋一样长势喜人，大表弟已然比她了，小表弟还差，他俩见了她也不说话，只是低玩手机。

妈妈看着两侄，慨：“哟，谢勇谢志都长这么大了。”

舅舅则是摆摆手：“别提了，多大都打架。”

“小弦，知艺，今年怎么不叫上爸爸一起回来。”舅妈笑意盈盈。

游弦：“人太多，不好住。”

其实游知艺也不知为什么爸爸为什么不来，她稀里糊涂被拉上车就走。

不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夫妻到中年，又不是新婚燕尔，再加上外婆家的确不算大，兄妹俩小的时候还可以到挤挤，现在不可能了。

收红包一向是游知艺回老家最快乐的时刻，舅舅舅妈和给到厚厚一迭，同村人窜门的还能蹭到一。

吃过饭妈妈照例参加老活动——打麻将，走之前促兄妹俩早早洗澡睡觉，明天要早起拜神。

游知艺走到无人在意的角落坐下，跟崔河打视频电话。

“我想死你了同桌。”崔河喊，她脖上挂着式耳机，看起来坐在电脑桌前。

“你家怎么有像网吧。”游知艺越看她后面的场景越觉得不对劲。

崔河：“因为我就在网吧。”

“你不知，我跟我爸吵架了，他拿起晾衣架想打我，还好我早有准备一溜烟跑去。我小时候还拿那老没办法，长大后不一样了，我跑得过他了。”

她绘声绘地说，模仿她爸打人的模样惟妙惟肖，换成别的话题游知艺早就开始乐了。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