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从学院回来的，他听见了前门的开锁声，听见她换鞋的声

音，听见她厨房了午饭，餐碰瓷的声音从厨房传过来，然后是她坐在餐桌

前吃饭的声音，然后是她洗了碗，然后是客厅那边沙发弹簧轻微的压缩声。

之后，就没有声音了。

他在书房等了大约二十分钟，确认那个安静是持续的，不是她在刷手机的那

安静，是一更完整的、更沉的安静，他把椅推后，站起来，走向书房的门

，把手搭在门框上，往外看。

然后他停在了那里。

白晓希趴在客厅的长沙发上，脸朝左侧，枕着叠起来的手臂，睡着了，她今

天穿的是一条白的宽松连衣裙，是那棉麻质地的、夏末到初秋之间会穿的款

式，裙摆宽大，但她趴下来之后，那个宽大的裙摆没有好好地覆盖她，它堆积在

她的腰际，往上撩起去了，撩起的幅度很大，大到她整条大和的下半分

完整地暴在空气里，白的连衣裙在她腰以上的位置堆成一团皱褶，她的腰是

细的，舞者的腰，腰以下是一段从腰到的过渡弧度，然后是。

她穿的是白的丁字。

他把这个画面看了大约三秒钟。

三秒钟之后，他的睛在那个画面上了一次从上到下的完整扫视，白裙

摆堆在腰际，细腰，弧度，丁字的细绳从腰间往下延伸，白的布

料，丁字的那个三角形覆盖的面积小，两侧是完全的肌，肌的质地是

舞者的那，不是腴的，是弹充盈的，是那在被手掌下去时会有扎实回

弹的质地，她两条并拢，小从沙发边缘自然垂下来，脚踝的骨骼线条清晰

，她的肤在下午的光线里是很净的白，不是苍白，是那带着一少女底

的白。

他的咙里有什么东西往下坠了一下。

他意识到自己的手指还搭在门框上，手指的力在那个坠落里悄悄收了一

，他把那个力松开，把手从门框上拿下来，往客厅走，他走路的声音是轻的

，刻意的轻，他的家居拖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他把自己走向沙发这

整段路的每一步都控制在一个他不想让任何动静打破这个场景的准里。

他走到沙发旁边，蹲下来，蹲在她的侧面，把这个画面从近重新看了

一遍。

近的视角完全不同。

从近蹲下来，他能看见丁字细绳在她腰侧的廓，能看见肌在趴着的

姿势下因为重力而形成的那自然的松弛，是一和站立或坐着都不同的松弛，

是彻底放松、完全卸掉了所有防备的松弛，他能看见，能看见丁字那个窄

窄的布条贴着往下延伸，覆盖的位置，在那个覆盖的两侧，的位置因为

趴着而没有完整地暴，但他知它在哪里，他的视线停在那个位置，停了几秒

，他的小腹那个熟悉的意悄悄地爬上来了。

他的在这个画面里开始慢慢充血，他没有去理它，他让那个充血慢慢发

生，他只是蹲在那里，把这个画面看了足够长的时间，然后他的手伸去，指

和拇指住丁字那条贴在里的细绳，轻轻地，把它拨向一侧。

白晓希没有动。

丁字的细绳被拨开，覆盖在位置的那一片窄布随着细绳的移位而偏离

了原来的位置，在这个动作之后完整地暴来了，他低，把睛凑近了

一，她的在趴着的姿势下是并拢的，粉，闭合，的颜比周围的

肤了一个调，是那很浅的、柔和的粉，的底有一细密的汽，是

她本的温和闷的午后共同形成的，他能觉到那个汽，那个温度，在他

把睛凑近之后。

他的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

他的呼在那个距离里了半分，他能闻到她，那个气息是她温焐的棉

布的气味，和她肤底层那少女特有的轻淡气息混合在一起，带着一午后汗

意的温，他的鼻在那里停了两秒，他的大脑在那两秒里接收了那个气息，然

后他把尖伸来。

尖先到的是的最底。

那里是最靠近他、最先被他到的位置，他的尖在那里停了一下，受那

个接，那个温度从她的肤传到他的尖上，是的，比他想象的稍微更一

，在被尖轻的那一刻没有任何反应，她还在睡，她什么都不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