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有像昨晚那样每隔十五分钟起一次了。

他只在十和十二各确认了一次，两次的结果一致：呼缓慢且沉，频

率稳定在每分钟十二次左右，没有任何翻或肢活动的声响。

十二十五分。

他站在主卧的卫生间里看着镜中的自己。

他已经把衣服全脱掉了。

卫衣、运动长、袜，全叠好放在了洗手台旁边的置架上，镜里的

男人赤站在冷白的浴霸灯光下，三十岁的因为常年保持健习惯而

于一有力的状态，肩宽厚，肌的弧度自然而不夸张，腹六块肌

的线条在灯光的侧影中分明可辨，腰线收得，人鱼线从腹肌下缘向腹沟方向

延伸两锐利的V形切，再往下是修剪整齐的短黑和。

。

超过二十厘米的尺寸在完全起的状态下从间向前上方翘起，角度大约四

十五度，度已经远远超了正常男的范畴，青像盘旋的藤蔓一样从一

直缠绕到冠状沟的下方，每一都因为血的充盈而凸起到能用辨认走向

，颜是沉的紫红，像一块被烧到最温度的钢锭，的形状饱满圆如

拳，的隙中渗了一滴透明的前，挂在的最前端将落未落，在灯

光下折一微弱的光。

他用左手握了一下，五指合拢之后指尖与拇指之间还留有明显的间隙，单手

本无法完全合围。

的温度得像刚从内生长来的第三只手臂。

他松开手，关掉浴霸灯，走卫生间。

十二四十分。

他赤脚走在走廊里，全赤，一百八十一厘米的男躯在走廊微弱的灰

蓝光线中像一座移动的暗雕塑，宽阔的肩膀几乎占了走廊宽度的三分之一，

背的肌在每一步的重心转移中轻微地牵引收缩，实有力地替用力，

在无任何衣束缚的状态下随着步伐的节奏微微晃动，但因为起的度已

经达到了上翘的角度而晃动幅度很小，更多的是一沉甸甸的、充满重量的前

后摆。

他的上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上次的运动和卫衣，没有任何布料的缓冲

层。

肤直接暴在走廊的空气中，九月中旬的成都夜晚闷，空调开着的

室内温度二十五度，但他赤表面的温度比环境温度了至少两度，每一寸

肤都在散发著看不见的能，像一座即将发却还在沉默的火山。

四步半。

避开第三块和第七块地板。

次卧的门依然虚掩着，和昨晚一样的一指。

他没有在门前停留六十秒。

今晚他只听了十五秒就确认了她的呼状态，那个均匀的、每分钟十二次的

度慢波睡眠节奏像一个他已经熟悉了的音频波形，不需要更多时间来辨识。

门开了。

今晚的月亮比昨晚更亮。

九月十五的月亮接近满月，光线透过次卧那面半透的浅纱帘后被过滤成了

一层均匀的银白幕布，铺满了房间靠窗一侧的大半个面积，床铺、床柜、地

板上白晓希的拖鞋、椅靠背上搭着的她白天穿的浅蓝仔短，所有东西都

被浸泡在这层冰凉的银光里，像一个被凝固在月光内的静画。

白晓希平躺在床中央。

和昨晚不同，今晚她不是侧躺蜷缩而是仰面朝上平躺着，薄被只搭在小上

方，从腰以上全暴在外，白吊带睡裙规矩地覆在上，裙摆这次没有卷

上去，老老实实地落在大中段的位置，两只手臂自然地伸展在两侧，左手

搭在腹上方，右手的手心朝上摊开在枕旁边，手指微微蜷曲着，像一朵还没

来得及合拢就睡着了的。

她的呼比昨晚更轻更慢。

可能是连续两天累积的疲劳加上第二次摄药使得睡眠度一步下探了

，的起伏小到几乎要凑到很近才能察觉，鼻翼的翕动频率降到了可辨识

的最低限度。

云海赤着走到床边。

他跪了下来。

右膝先着地，然后左膝跟上，膝盖压在床铺旁边的地板上，地板的木质

冰凉地抵着他的膝盖骨，与他全上下的肤温度形成了烈的反差，他的

视线度因为跪姿而降低到了与床面几乎齐平的角度，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白晓

希平躺的变成了一条由起伏的曲线构成的横向剪影，是最的隆起，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