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淌下来，在九月的光下拉一闪亮的银丝。

他把白晓希的粉内展开，覆在脸上。

棉衬贴住了他的鼻梁和嘴，丝边搭在颧骨两侧，半透明的面料透来金

的光。他每呼一次，那酸甜的残留气息就被温加一次，度升一

层，像一只无形的手在他的嗅觉神经上反复拨。

右手握住了。

五手指并拢都无法完全合围，拇指和中指之间还隔着将近一厘米的隙。

他从开始往上，掌心碾过每一盘虬的青，指间挤前的黏腻声响

。

脑里的画面自动开始播放。

前天玄关。白晓希弯腰换鞋，仔绷线，脊沟里的汗珠往下。昨

天早上。白晓希从次卧来去上厕所，穿着那件粉睡衣短，睡惺忪，短

的在她蜷缩睡觉时被挤到了大，她走来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拉下来，他

从厨房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她左内侧大的一小片白肤。

那片肤白得近乎透明，表面有几颗几乎不可见的细小绒，在走廊的

日光灯下泛着珠光一样的微弱光泽。

她没有注意到他在看。

他的手加快了速度。

内的棉衬被他的鼻息打了一小块，气味在中被一步化，变得更

、更腥、更直白。他几乎能想象到这条内在她上的样，粉的布料贴着

她最私密的位，那个没有一发的、白虎质的、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地

方。

十九岁，女，他妻的亲妹妹，叫他夫，笑起来一排小白牙。

就是这条内，每天贴着她那里至少十个小时。

云海闷哼了一声。

右手猛然收，拇指碾过端的，整个绷成了一张弓。

他了。

第一来的力度大到超了他自己的预期，白的浊划过一将

近半米长的抛线，重重地拍在台的灰地砖上，发一声细微的「啪」。然

后是第二、第三、第四，一接一地从里涌来，量大得像拧开了

一个龙，在地砖上汇成了一小滩不规则的白洼，边缘的几滴飞溅到了

不锈钢晾衣杆的底座上。

他了至少十五秒才停下来。

的余韵像退一样从慢慢退到脚底，他的膝盖有一瞬间发，靠在

台的推拉门框上了几气。脸上的粉内被汗和鼻息浸得乎乎的，他

把它从脸上摘下来，在手里，看了一。

小小的一团布料被攥得皱的，蝴蝶结歪了，丝边卷了一角。

他把内凑到鼻前面又闻了一下，然后走到洗衣机旁边的槽，用冷把

它冲了一遍，拧，重新夹回晾衣杆的原位。

然后他去杂柜里拿了拖把。

台地砖上那滩已经在九月的温下开始变得黏稠，边缘泛着半透明的

光泽。他蹲下来看了一量，默默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然后用拖把来回拖了三

遍，又用清冲了一遍，直到地砖表面恢复了原来的颜。

晾衣杆底座上溅到的几滴用纸巾掉了。

一切恢复原状。

他回到书房坐下来，开周远的消息。

「发条件今天能调好吗？甲方了。」

他打字回复：「下午给你，上午在改另一个bug。」

「行，别拖太久，下周要提测试版了。」

「知。」

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盯着天板。

空调的风从风下来，经过他还没完全消退的起。短已经提上来了

，但那东西在刚才的剧烈释放之后仍然保持着七成的度，像一只餍足但不肯

彻底沉睡的野兽。

手机震了一下。

是白晓希发来的微信，一条语音加一张自拍。自拍里她穿着形课的练功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