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窝在客厅沙发上看了一个小时综艺，直到白舒羽了第三次才磨磨蹭蹭地起

。

「晚安，晚安夫！」她站在次卧门，冲客厅挥了挥手。

「晚安，早睡，明天几的课？」白舒羽问。

「八，形。」

「那定个闹钟，别迟到。」

「知啦！」

次卧的门关上了。

又过了半小时，白舒羽也洗了澡，云海回卧室。

主卧的灯关了，只剩床柜上的小夜灯亮着一团昏黄。白舒羽穿着丝质吊带

睡裙侧躺在云海旁边，后背对着他，手机屏幕的蓝光照着她的脸。

「今天累不累？」云海的手从被下面伸过去，搭在她的腰上。

「还好，了一下午饭倒是腰酸。」白舒羽放下手机，往他怀里靠了靠，「

你呢？」

「不累。」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往上，指腹经过肋骨的时候了一下。

白舒羽轻轻「嗯」了一声，翻了个面对他。

他吻她。

吻得温柔而准，嘴从她的角移到耳垂再到脖颈，手掌从肋骨到

，拢住了左边那一团饱满的。白舒羽的呼开始加重，手指攥住了他的T恤

下摆。

这程他们走了三年，每一个步骤都像排练过一样畅。

丝质吊带被拨到肩膀下方。

他伏在妻上动作的时候，脑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白晓希弯腰换鞋的背影。

超短仔的边卡在大的位置，线实饱满，两之间的中线随着

她单脚站立的动作微微绷。她弯腰的幅度很大，背心的下摆翻上去，整片白

的后腰暴在玄关的灯光下面。脊沟里那颗汗珠缓缓下，消失在仔的

腰。

十九岁。女。住在隔。

他的动作猛地加快了。

白舒羽被得发一声短促的惊，指甲扣了他后背的肌里：「慢、慢

……」

可他没慢。

他闭着睛，脑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弯腰的背影变成了餐桌前抬比划

的侧影，超短仔的往大方向缩上去，大内侧的肤白得反光。然

后是沙发旁边那个俯的角度，领里面那被汗浸的浅沟，两团被运动内

衣压的隆起，中间那隙像一个没写完的问号。

然后是手背上残留的那一小片。沁着汗的、腻的、年轻的、的。

云海咬住了牙关。

下是他的妻，脑里是他的小姨。二十八岁的承接着他的动作，

十九岁的影像驱动着他的望。这撕裂非但没有带来罪恶，反而像一肾上

素，被直接注了血。

他了。

白舒羽搂着他的脖气，腻声说了句「今天怎么这么猛」，语气里带着满

足。

云海把脸埋在妻的肩窝里，没有回答。

他能觉到自己的量。多，比过去三个月的任何一次都多。多到白舒羽

在他退来之后不得不夹侧过去，糊地嘟囔了一句「去拿纸」。

他下床去了几张纸递给她，然后站在床边，面朝主卧与次卧之间那面墙。

墙的另一边，十九岁的白晓希正在睡觉。

隔着一面墙。

隔着一面薄薄的墙。

第二章 台上晾着的那件粉内衣

九月三号，周二。

成都的天气预报说今天最温度三十四度，温度三十八。锦澜府的业

在业主群里发了通知，说下午两到四将行外墙清洗，请各关好台窗

。

云海七四十五从主卧来的时候，白晓希已经站在玄关换鞋了。

今天她穿了一条黑运动短，很短，脚的白边卡在大上三分之一

的位置，上面是一件浅蓝的宽松T恤，领剪成了船领的弧度，两截纤细

的锁骨和左肩上一颗小小的痣。发扎成，后颈的碎发用发卡别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