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湘每天被课业和社团活动填满。她报了学校的文学社，每天放学后留在教室写稿，回家时天都黑透了。回到家，她扔下书包，洗漱一下就倒在床上，累得都抬不起来。可偶尔，她会假装熟睡，等半夜悄悄爬起来，蹑手蹑脚走到父母卧室门偷听。

那天是周五，夜人静，月光从窗帘隙洒来，照得地板泛着冷光。凌湘裹着睡衣，光着脚走到卧室门，门没关，留下一条窄。她屏住呼，耳朵贴近门，里面传来低沉的息和碰撞的“啪啪”声。梁樱的叫断断续续，“爸爸……我……啊……”声音媚得像化不开的糖，被撞得支离破碎。凌政低吼，“，再张开！”“啪啪”的扇声清脆响亮，夹杂着梁樱的尖叫，“爸爸……好……”

凌湘脸得像火烧，心快得要炸开。她偷瞄去，梁樱跪在床上，睡袍撩到腰间，撅起，红的被打得颤巍巍地抖着。凌政站在她后，褪到膝盖，在她小里，撑得满满当当，顺着淌下来，滴在床单上。她咬下，手不自觉到间，隔着睡了，漉漉的小被内勒得发。她脑里糟糟的，想着凌政的在她嘴里动的画面，羞耻和望织着涌上来。

凌政低吼一声，腰猛地一，“货，接好！”梁樱尖叫着，“爸爸……啊……”一颤一颤，搐着挤白浊的。凌湘手指扣小，搅得“滋滋”作响，得站不住。她低哼一声，得一抖，浸透内，滴在地板上。她着气，赶溜回卧室，钻被窝，脸埋在枕里，心久久平不下来。她咬暗想，“坏爸爸……”可脑里全是他的影，许久才沉沉睡去。

25 ：书房的讲解与闺的挑逗

凌湘和嘉琳的成绩在年级里一直名列前茅，尤其是数理学科，连素都忍不住在班会上夸她们是“天赋与努力兼备的好苗”。这学期，市里组织了女中生数理奥赛，素直接了她们的名，推荐她们组队参赛。凌湘接到消息时还有懵，嘉琳却兴奋得拍桌，“湘湘，咱们要拿冠军给那群男生瞧瞧！”于是，周末一大早，嘉琳背着书包就跑来了凌湘家，俩人约好一起备战。

这天是周六，午后的光透过窗帘隙洒凌湘的卧室，房间里弥漫着一淡淡的清新剂味，地毯上映一片斑驳的光影。凌湘和嘉琳盘坐在地板上，面前摊开一堆数理奥赛的练习册，草稿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和七八糟的演算痕迹。凌湘太，皱着眉嘀咕，“这题怎么这么难啊……”她穿着宽松的白T恤和粉短，发随意扎成尾，白皙的小在外面，带着倦意地靠着床沿。练习册上的题目像一团麻，她盯着看了半天，脑昏昏沉沉的，笔尖在纸上划来划去，却一个字也写不下来。

嘉琳坐在她旁边，穿着脐小背心和黑运动，鼓鼓的，饱满的被勒得呼之，贴着，勾勒修长的曲线。她扔下笔，伸了个夸张的懒腰，背心下摆被拉，平坦的小腹和肚脐，“好无聊啊，湘湘，咱们聊八卦解解闷吧！”她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撒的味，转冲凌湘挤挤，嘴角挂着坏笑。

凌湘抬看了她一，扑哧一笑，“你一天不八卦会死啊？”她扔给她一瓶矿泉，自己拧开一瓶喝了一，清凉的过咙，缓解了脑里的昏胀。她靠着床沿，手指在练习册上敲了敲，“说吧，又有什么新鲜事儿？”嘉琳接过，咯咯笑，“那当然，八卦是生活的调味剂嘛！”她仰喝了一大，珠顺着下滴下来，打了背心，隐隐透内衣的丝边，的曲线在光下更显诱人。

两人聊开了，先是聊了几个年级里的风云人——那个长跑冠军跟啦啦队长偷偷谈恋被教导主任抓包，罚站了一下午；那个学霸镜男居然在厕所烟，被同学偷拍发到群里，成了笑柄。聊着聊着，话题不自觉转到自己上。凌湘歪着，笑着问，“小琳，你跟隔班篮球队长的传闻是不是真的呀？”她语气揶揄，神里带着好奇，手指在练习册上划来划去，像在掩饰自己的八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