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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寡妇的第二课堂】(2-3)(8/10)

“嗯…默崽…好了…够了…”她轻轻推他的

陈默这才抬起,嘴角还带着的光泽。他重新将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上,两人再次密相贴。

林婉搂着他的脖,像只慵懒的猫,吻着他的耳廓,对着他的耳朵呵着气,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向下,握住他那在她一番“清理”和“惩罚”后,竟然又迅速恢复元气、甚至更加狰狞的望,缓缓

“默崽…刚才吓坏了吧…嗯?”她声音又又媚,“…好不好吃?”

“还想不想要…再用小嘴伺候你一次?”

“或者…还想怎么玩?嗯?小老公…”

她每说一句,就轻轻咬一下他的耳垂,手上的动作也或轻或重,极尽挑逗之能事。

陈默被她撩拨得呼重,刚刚发过的竟然又迅速被燃。

搂着她的腰,受着她在自己上细微的磨蹭和手里熟练的动作,哑声:“想…想要婉…什么都想…”

“乖…那就慢慢等着…”林婉轻笑着,继续在他耳边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话,手里不不慢地动把玩着,受着它在自己掌心越来越胀大、越来越,等待着它再次变得不可摧,好迎接下一的、“赔礼歉”式的激烈

林婉不愧是林婉,总能准地戳中陈默最又最兴奋的,将微妙的醋意和极致的诱惑完合。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中闪过一丝狡黠又危险的光芒,红

近他的耳,用那又嗲、却足以让他魂飞魄散的气音,慢悠悠地说

“唔…默崽…”

“薇教你数学…教得那么认真…那么好…”

“那…”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指尖在他端轻轻刮搔了一下,“…婉我…教你什么了呀?嗯?”

陈默浑猛地一僵,血仿佛瞬间冲上,又极速向下涌去!这句问话,比任何直接的挑逗都更冲击力!

林婉受到他的剧烈反应和瞬间又胀大几分的望,得意地轻笑,继续用语言折磨他,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

“薇是不是…只教你…怎么解那些…冷冰冰的公式和证明呀?”

“那婉我呢…”

她扭动腰肢,用自己依然磨蹭着他如铁的灼,声音媚得能滴来:

“…教没教会你…怎么让你的…更舒服?…”

“…教没教会你…怎么把得喵喵叫?…”

“…教没教会你…上…哪些地方…一碰就儿?…”

她每问一句,就轻轻咬一下他的耳垂,手上的力或轻或重地着他的和大内侧。

“薇教你…用脑…”

“婉我呀…”她终于吐最致命的一句,过他的耳廓,“…教你…怎么用…这…大·宝·贝…”

“呜…”陈默再也忍不住,发一声近乎呜咽的低吼,猛地将她抱住,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婉…别说了…求你…”

“怎么?不听?”林婉假装委屈,里却全是得逞的笑意,“还是说…默崽觉得…薇教得更好?嗯?”

“不是!没有!”陈默猛地抬睛赤红地看着她,语气急切而定,“婉教的…最好!谁都比不了!只有婉…只有你能教我这些…”他再也受不了这极致的语言刺激和挑逗,猛地翻将她再次压住,用行动证明,谁才是他唯一的、无可替代的“老师”。

她并没有停下那令人疯狂的“比较游戏”,反而变本加厉。

吞吐的动作变得更加富有技巧和挑逗,每一次都让陈默脊背发麻,而每一次浅尝辄止的又让他渴望更多。

就在陈默沉浸在这极致快中时,林婉又会突然放缓速度,抬起汪汪的睛看着他,挲着端,糊不清地问:

“默崽…说实话…薇教你题目的时候…那么耐心…声音也好听…是不是比只会说多了?嗯?” 她说着,贝齿极其轻微地在那发的上蹭了一下,带着一威胁的意味。

得倒气,又怕她真咬,赶断断续续地回答:“没…没有!婉最好…婉说什么…都好听…啊…”

听到想听的答案,林婉立刻奖励般地咙用力包裹,发满足的呜咽声,端的小孔,仿佛真的在什么味佳肴。

但她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稍微换气,她又开始新一的“拷问”,尖沿着脉络动:

“那…薇今天穿裙了哦…小又直又细…默崽有没有…偷偷想过…摸一下薇的丝袜呀?” 她受到中的似乎动了一下。

“没…没有!”陈默立刻否认,却更绷了。

“不诚实…”林婉嗔地哼了一声,不轻不重地用牙齿轻轻磕了一下他最的冠沟,吓得陈默一个激灵。

“那…薇的脚丫…好看吗?默崽不是最喜的脚了嘛…看到薇的…会不会也…发情?” 这个问题更加刁钻,直接戳中他潜在的癖好。

陈默闭着,不敢回答,生怕哪句不对又招来“惩罚”。但他的沉默和的反应本就是答案。

林婉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加重了一的力作为小小的惩戒,然后又用温包裹住他,极尽讨好之能事。

最后,她抛了最重磅、最荒的问题,一边努力吞吐,一边用极度魅惑又带着一丝危险的吻问

“那…要是有一天…薇和婉一起…跪在这里…给你嗦…”

“默崽…会不会…兴得疯掉呀?嗯?”

她描绘着那不可能发生的、却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场景,同时细致地观察着他最直接的反应。

这个问题太过刺激,陈默的呼骤然停止了一瞬,腰腹猛地收,几乎要控制不住。

林婉立刻察觉,毫不客气地又用牙齿轻轻一碾!

“呜…疼…婉…”陈默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极致的兴奋。

林婉这才松开,纤手却依旧快速动着他漉漉的,红凑到端,呵着气,用最温柔又最凶狠的语气宣誓主权:

“哼…想着…”

给你嗦一辈…只准想一个…”

“敢找别的女人…哪怕只是想想…”

她张开嘴,洁白的牙齿,虚虚地环住那颤巍巍的一个“咬”的动作,神却媚得勾魂夺魄:

“…就一…咬断你这不老实的小默崽…让你再也快活不了…”

但这凶狠的威胁下一秒又化为极致的缠绵,她再次低,将那得发疼的望尽,用的挤压和来表达意:

“小老公…的男人…”

“婉最喜你了…最喜默崽的大了…”

“它怎么就这么不安分呢…老是惹生气…该罚…”

就用上下两张嘴…吃掉它…榨它…”

“把它锁在里…哪也不准去…只能想着…只能为…”

“好不好呀?嗯?我的小默崽…”

一番酣畅淋漓的“赔礼歉”和“清算”之后,两人终于想起那散落一地的“罪证”。

陈默看着彻底报废的行李箱和散落各、尤其是那些格外显的情趣品,脸又红了几分,赶手忙脚地把还能要的东西——主要是和书本——归拢到一起。

“你等着,婉,我…我去超市买个新的!”陈默声音还有些沙哑,脚步甚至有虚浮,但还是撑着站起来。

林婉慵懒地靠在石凳上,整理着微的衣服,脸上带着饱受滋后的红和满足,毫不客气地:“快去快回~谁让你惹这场荒唐误会呢,就该你赔~”

陈默几乎是跑着去了最近的校园超市,很快拖着一个崭新的、结实不少的行李箱回来了。

两人一起,红着脸把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私货”赶最底层,再用衣服和书本严严实实地盖好,最后才把家乡特产放在最上面。

收拾妥当,林婉站起,却故意,“哎呀”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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