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猝不及防地窜向下腹。

他猛地了气，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前的风景上。

指着远那座标志的塔：“看，那就是博雅塔。”

“真好看！”林婉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脸上洋溢着纯粹的新奇和喜悦，“像画儿里的似的！它有多呀？里面能上去吗？”

陈默一边解答着，一边觉到边人温的贴靠，鼻尖萦绕着她发丝的淡淡香气，脑里却像开了循环播放，全是那些暧昧不清的画面和声音——她细白的脖颈，迷蒙的神，压抑的……的反应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她的贴近和那些不受控制的回想而更加明显、绷。

他下意识地想弓腰掩饰，步伐也变得更不自然。

林婉正听着他讲未名湖的由来，忽然察觉到他的僵和细微的变化。

她先是疑惑地侧看他，看到他微微泛红的耳和闪烁的神，再稍一留意，便瞬间明白了。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底掠过一丝了然又狡黠的笑意。

她非但没有避开，反而更凑近了些，几乎将嘴贴到了他的耳廓上，温的气息混合着轻柔的话语音，像小虫一样钻去：

“默崽…又不老实了？”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这就…兴奋啦？”

陈默浑一僵，脸颊轰地一下烧起来，窘得恨不得找个地钻去，偏偏却因为她这近乎挑逗的低语和呵的气而更加诚实地回应。

林婉轻笑一声，手指在他绷的手臂内侧轻轻掐了一下，然后迅速退开一，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她脸上恢复了那单纯好奇的表情，看着波光粼粼的未名湖，声音却依旧用那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般的音量继续：

“乖乖的…晚上回去，”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哄诱和承诺，“好好给你…”

“现在呢，”她抬起，笑地看着他通红的脸，声音放大到正常的、带着撒的语调，“白天要带着好好逛哦，把这——么漂亮的大学都看一遍，好不好？”

她拉长了语调，手指悄悄在他手心挠了挠。

“毕竟…”她又凑近，用气音完成最后一句，“是你非要带来的，对不对？小——老——公？”

最后三个字像带着电，击得陈默发麻，下腹又是一阵发。

他结剧烈地动了一下，看着前这张巧笑倩兮、仿佛纯洁无辜却又在无人对他施展全魅惑的脸，一混合着极度羞窘和烈渴望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猛地用力回握了一下她的手，几乎是咬着牙，从牙里挤一个字：“…好。”

然后，他一气，努力忽略的躁动，拉着她沿着湖堤往前走，开始有些磕绊却异常认真地继续他的“导游”工作，只是通红的耳朵和略微僵的背影，了此刻他内正在经历的、冰火两重天的煎熬。

林婉跟在他边，看着湖光塔影，受着手里传来的温度。

未名湖的柔波碎的晨光，碎金一般铺在面，也落在林婉带笑的睛里。

她像是钻了大观园的刘姥姥，看什么都新鲜，看什么都好看。

扯着陈默的胳膊，一会儿指指湖边的石舫，一会儿又要和翻尾石鱼合影。

手机的摄影几乎没停过。

“默崽，这儿！这儿好看！快给我拍一张！”她站在一株垂柳下，湖风撩起她裙摆和发梢，背景是博雅塔的倒影。

她笑得比后的光还明媚，完全看不初到大城市的惶惑，倒真像个来秋游的女学生。

陈默认认真真地给她拍，镜后的目光专注又温柔。

偶尔有北大的学生经过，投来好奇或欣赏的一瞥，他的膛便不自觉地起几分，一隐秘的骄傲在心胀满——这个漂亮又鲜活的女人，是他的。

后来他们找了路过的学生帮忙，在湖光塔影前拍了好几张合影。

照片里，陈默的手臂环着林婉的腰，两人靠着，笑容都有些傻气，却幸福得毋庸置疑。

牵着手绕湖走了一圈，受着这座百年学府沉淀下来的宁静与厚，林婉心里的那不安渐渐被新奇和憧憬取代。

走过一片密的树荫，前现一栋风格相对现代的建筑，楼前挂着醒目的标识——数学科学学院。

陈默的脚步停住了。

他拉着林婉，站定在那块牌前，神变得有些不一样，不再是刚才游湖时的轻松，而是染上了一郑重的、近乎虔诚的光彩。

“婉，在这儿，”他晃了晃两人握的手，声音不，却异常清晰，“我们得在这儿照一张。”

林婉侧看他，有些不解。湖边那么多好看的景致不拍，偏要在这朴素的学院门？

陈默转过来，面对面看着她。他晒得黝黑的脸上透着一极为认真的神，目光灼灼，像是要把她看心里去。

“这是我未来的学院了……没有你……我永远来不了这……”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语，嘴角却悄悄勾起一丝极细微的、不同于以往青涩的弧度，带着让林婉心漏拍的危险气息，“没有那会儿的‘鼓励’……”

他刻意在“鼓励”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咬得又轻又慢，像着一块慢慢化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