龌龊行径，一烈的羞耻让他几乎不敢直视对方的睛。

“不……不用，我正好要走了。”但是冰脉动还是被了张元的怀里。

一阵冰凉凉。

他低着，像个被抓了现行的贼，侧着从几个大学生中间挤了过去。

路过隔包厢时，那扇门正好也开了。

那个刚才说“我好你”的女生低着走来，脸绯红，还没整理好的格衬衫领有些歪，她羞的拉着男生的手，并排走过网吧的长廊。

张元的视线掠过她的脚踝，那是双刚刚在他视野里五趾张开的脚，那合拢的玉碗，此刻正一双致的平底鞋里。

鞋后帮踩在脚底，圆的脚后跟。

“一会去吃什么？”

“要不去吃海底捞？”

两人嬉笑着走廊，带着一路的甜。

那现实的平淡，瞬间冲散了刚才所有的意。张元一刻也没停，几乎是逃命般地冲了网吧。

天已经快黑了，我能去哪里呢？还是回宿舍吧。

于是给魏康发了一条短信：“在？”

半天没有人回复，这小嘛呢？

苏晴是不是已经留下他一个人走了？

还是魏康已经和苏晴在床上一团……

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张元心如麻，不敢多想，算了回宿舍去看看吧。

第12章 夜灯下的女人

张元一路走回来，脑里翻来覆去就那几个画面：魏康把苏晴哄宿舍，关灯，关门，然后……然后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像擂鼓一样，脚步却故意放轻，生怕惊动了什么。

他越想越堵，脚步越来越沉。魏康这小会不会已经得手了吧？

苏晴那么单纯，魏康借着“修电脑”把人骗宿舍，又是暑假人少，宿松懈……万一他们已经……

302宿舍门没关，虚掩一条。客厅的灯亮着，节能灯泡嗡嗡作响，整个客厅照得惨黄。

空气里还残留着白天那桃沐浴的甜香，现在却混杂了男生宿舍的闷、剩饭味和一丝隐约的少女香。

奇怪的是，A寝室（魏康他们的）和B寝室两扇门都关着，里面黑漆漆的，没一光，也没声音。张元心加速。

难苏晴和魏康已经走了？还是……他们把灯关了，躲在里面……他吞了唾沫，轻手轻脚推开门，先往客厅扫了一。

地上散着几双拖鞋，其中一双白的帆布鞋——苏晴白天穿的那双——还整整齐齐摆在鞋架边。鞋带没解，鞋上还沾灰尘。

更要命的是，一双浅粉的短袜，叠好了还是放在帆布鞋上面。

苏晴她没走。

鞋在，袜在，人肯定还在。

张元瞬间脑补一堆画面：魏康把人哄上床，关灯，关门，然后……

他先在客厅站了会儿，耳朵贴近A寝室的门。

里面安静得诡异，只有电风扇低低的嗡鸣，像远有人在气，却又不像。

没有任何男女的呢喃、息、床板的吱呀，更没有那黏腻的肤拍打声，什么都没有。

就只有风扇转动的声音，和偶尔极轻的、均匀的呼。

张元心沉了下去。没声音……是还没开始？还是已经结束了？

他屏住呼，手指扣着门把，慢慢、极慢地推开一条。

只够一只睛。借着客厅漏来的光，他看见了。

借着客厅漏来的昏黄光线，他看见了。

魏康的床上，背对着门的方向，蜷缩着一个女生。

是苏晴。

她侧蜷缩面朝着墙，正在熟睡。

宽大的卷到大，两条白得晃的。

发披散下来，一半垂在床沿，像黑的瀑布。床的电风扇正对着她，风把发丝得微微飘动，偶尔拂过她汗的脖颈。

张元瞬间意识到，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他，和她。

没有魏康，没有宿大爷的脚步声，没有隔宿舍偶尔传来的打呼噜或翻声。

暑假的大学宿舍区空得像座废弃的监狱，整个大楼仿佛只剩这一间还着气。

只有自己，和一个睡得毫无防备的年轻女孩。

空气里全是她的味：沐浴残留的桃甜，混着年轻女孩肤闷后渗的微酸腥，还有一夏夜特有的、净的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