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区别么？”

“有。”法于婴说，“兴趣多的意思是，你现在只想和我睡。”

他沉默了一秒。

“后者呢？”

“你得向我解释，你轨没有。”

“没有。”

“所以你是哪者？”

覃谈看着她，法于婴等着他的回答。

“我没有轨，法于婴。”

她盯着他睛，看了很久。

她的手从他嘴上移开，往下，过他的，过他的小腹，停在那个地方，纤纤手指握住他的。

“这，这里，还有这儿。”

覃谈的呼重了一拍，他的手覆上她手背，没拉开，也没带着动，就那么放着。

“都没有。”他说，“以后不要听他们说，直接来问我。”

法于婴问了个很直接的问题：

“要是我想知的你不想说呢？”

覃谈的手指收了一，扣在她手背上。

“拿你东西和我换。”

（二十四）溢

法于婴勾着他吻，嘴贴上去的时候，覃谈的手掌已经抚上了她的腰，若即若离地贴着那一小块肤，指尖在她腰侧画圈。

她吻得不算温柔，尖探去的时候带着一不服输的劲儿。

覃谈接住了这个吻，手掌从她腰侧到后背，扣住她脊的弧度，把她往自己怀里，她的外在这个过程中被扯掉了，落在沙发角落。

他的手掌托着她的，那里的从指间溢来，柔的，带着少女的弹。

他了一下，法于婴的呼顿了一拍，但没有推开他，他着她后颈，迫她仰起，吻得更。

卷着她的，法于婴被他吻得有不过气，想推他，但怕摔，她现在整个人跨坐在他上，重心不稳，稍微一动就可能往后仰。

覃谈没放开她，他站起来，双手托着她，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法于婴本能地搂住他脖，双缠在他腰上，像一个挂在他上的件，他抱着她往楼梯走，步不快不慢，每走一步，他下面的度就抵着她一次，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在她间。

二楼走廊的灯是应的，他们走过去的时候亮了，昏黄的光落在两个人上，照缠的影。

覃谈用手推开房间门，走去，灯开了。

他把法于婴放在书桌上，桌面是的木料，凉的，法于婴后背贴上去的时候激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他的温盖过了。

他松开手，转去拿避。

法于婴的脚勾住了他的腰，脚踝细白，搭在他腰侧，不让他走。

覃谈回看她一，那双睛里全是情，烧得发。

他先吻过来，没有去拿的意思了，手掌扶住她一双，往里，大敞开，裙摆堆在腰际，白的内，中间那一小块已经被浸了，颜了一块，贴在肤上，勾勒隙的形状。

他吻得很急，嘴从她嘴角到下，从下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法于婴被他吻得呼不顺，起伏着，衬衫的扣在他手指间一颗一颗崩开，了里面那件粉的丝内衣。

她推开他，手掌抵在他。

“拿。”

覃谈正吻在她锁骨上，嘴贴着她肤，闻言顿了一下，他抬起看她，睛里有一不满。

她现在比他更像那个来去自如的人，衣服半褪，发散，坐在他的书桌上，还勾在他腰上，明明阻止的是她，现在提要求的也是她。

他放开她，转走到床柜，弯腰打开屉，屉里有几盒避，国外的牌，包装上印着外文。

他随手拿了一盒，拆开，一片，在手里。

“想不想玩一不一样的？”他回看她，手里那片铝箔包装在灯光下反了一下光。

法于婴坐在书桌上，垂在桌沿下面晃着，脚趾了空气，她手掌托着下，歪着看他，故意问：

“有多不一样？”

覃谈笑而不语，他走回来，然后低，用嘴咬开，他吐掉那片铝箔，从里面拿那个避，透明的，上面带着一圈一圈的纹路，还有一些她没见过的小凸起，沾了他一手，黏腻腻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待会你自己受。”他说。

法于婴伸手，从他手里接过那个避，手指着那个圈，的，凉凉的，她低看了一，然后抬看他，睛里有一挑衅。

“要不要我帮你？”

覃谈看着她，她就那样坐在桌上，衬衫敞着，内衣还穿着，裙摆堆在腰际，手里着避，歪着看他，嘴角挂着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