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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人骨】(20-25)(10/10)

这个行业的规则,不是谁,你得想着法地脱。有时候我说的那规则,也就是娱乐圈的基本,有好有坏。”

法于婴看着台上,第二个模特来了,穿着一件黑长裙,领开到,每一步都踩在鼓上。

“那脱,是好吗?”她问。

曾锁

法于婴不说话了,T台上的灯光变换了颜,从冷白变成黄,模特的影被拉得很长。

曾锁看了一时间。

“还有五分钟,杂志上架。”

法于婴没说话。

“现在和你说太多,我们依旧不在一条线上,所以我以后都不会说很多。你把时间给我,话语权给我,我可以留一半给你,但你得保证你的都是对的。”

法于婴还是没说话。

对的,那么还是要照别人定制的规则而活,不然一切都是无畏的错,无畏的误。

秀场行到一半的时候,曾锁的助理从后排走过来,弯腰在曾锁耳边说了句什么,曾锁,助理把手机递过来。

曾锁接过,看了一屏幕,然后递到法于婴面前。

“上架了。”

法于婴低看。

屏幕上是杂志的页面,VLY世光,四月刊。

她的照片在版面的一侧,不大不小,刚好占三分之一。

照片里的她穿着那绿的裙,版面冲击力很

旁边是几行字,排版净,留白很多。

法于婴看着那段介绍,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法于婴,以青梅为概,以酸涩为念。

末夏初,最后一泡雨淋过之后,空气里浮着青涩的酸。

青梅挂枝,未熟,咬一,齿间发尖泛酸,咽下去之后却有一丝回甘,那是时间的味,是还未到来的甜。

法于婴,十九岁,单阑中学三生,一颗尚未成熟的青梅,挂在枝的那一枝,离光最近,离地面最远。

过来的时候,她不晃;雨落下来的时候,她不躲。

一张不被定义的脸,你见即你见,你想即你念。

编辑说,她让我想起一句话——而不自知,是最大的

但法于婴不是不自知,她知自己的,她只是不在乎。

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不在乎论坛上那些话。不在乎那些目光从她上爬过去又爬回来,她只在乎她自己在乎的那几件事,那几件事是什么,她不说。

VLoY选择她,不是因为她是新人,是因为她上有一这个时代稀缺的东西——不被定义。

她不是一张白纸,她是一颗青梅,酸涩的,生的,还没到最好的时候,但最好的时候总会来。

等待青梅成熟,等待法于婴。

版面设计用了大面积的留白,她的照片在右侧,左侧是一行竖排的小字,字纤细,墨很淡:她是一颗尚未成熟的青梅。

法于婴看着这行字,看了两秒,把手机还给曾锁。

“青梅,是很久之前尝过的味。”

曾锁接过手机,说:“但你这颗,不是谁都想得到。”

法于婴看一

台上的模特还在走,鼓一声一声的,震在,法于婴靠在椅背上,睛看着T台,但没在看。

曾锁这番话听完,她笑了一下,曾锁也跟着她笑,俩人已经心知肚明。

秀场完,全场掌声,法于婴也鼓掌,拍了几下,不重,手指碰着手指,声音很轻。

周围的人站起来,拿包穿外,互相别,曾锁站起来,法于婴也跟着站起来。

她们往外走的时候,有人叫住曾锁,一个年纪不小的女人,穿着一件墨绿的旗袍,发盘得很,耳朵上挂着一对很大的翡翠耳环。

她和曾锁握手,目光从曾锁肩膀上面看过来,落在法于婴脸上。

“这就是你签的那个?”

曾锁

女人看了法于婴两秒,笑了。

“是好看,期待有合作哟。”

曾锁笑,说“一定”。

法于婴和曾锁走秀场,夜风过来,凉丝丝的。

法于婴的裙被风起来一,贴在小上,她没,曾锁烟,了一,烟雾在路灯下散开,很快就散了。

“我送你回去。”曾锁说。

“嗯。”

车上,法于婴坐副驾驶,靠着椅背,看着窗外。

曾锁把烟掐灭在车载烟灰缸里,拧了拧,确定火星全灭了,才开

“知这次的主旨概念为什么是青梅吗?”

法于婴看着窗外,没回

“因为绿?”

曾锁笑了一声,她靠在椅背上,侧看法于婴的侧脸,路灯的光一段一段过去,在她脸上明灭替。

“一开始准备的是青蛇。”曾锁说,“你长相就是比较妖的那一类,青蛇的妖,冷,媚,带着一漉漉的腥气。团队了两版方案,我都觉得不对,后来错去诏安取景,当地一个农妇给了我一箩筐青梅。”

法于婴转过来。

“我吃了一颗。”曾锁说,嘴角弯了一下,像是在回忆那个味,“酸得我龇牙,从嘴角溢来,整张脸都皱在一起。同行的人笑我,说锁你也有绷不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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