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里，只有还在剧烈起伏，只有还在轻微收缩，还在缓缓。

我的手指还在她里，能觉到她内的痉挛，能觉到的度。

我手指。指尖沾满透明的，亮晶晶的，在雾气中闪着光。

我把手指递到她嘴边。

妈妈睁开睛，神迷离。她张开嘴，住我的手指，掉上面的。

吞咽。

然后她靠回我怀里，息。

还在漾，雾气还在蒸腾。和服透，贴在我们上。蓝的布料，白的鹤纹，红的腰封。

我的手再次贴在她小腹上，轻轻压。

“还要拍吗？”她问，声音慵懒。

“嗯。”我说，“温泉主题。母同浴照。”

她的手抓住我的手，在她小腹上，让我的手掌更地贴着她。

“拍吧。”她说，“全拍下来。”

第12章 终章

还在漾，温度维持在四十二度。

在雾气蒸腾的浴室里弥漫。

妈妈靠在我怀里，后背贴着我膛，透的蓝和服从她肩落一，大半边肩膀。

她的长发披散，发梢浸在里，像黑的草。

我的手还贴在她小腹上，能觉到她呼时腹的起伏。

那下面有一几乎察觉不到的隆起，很轻微，像是吃多了饭后的饱胀。

但我知不是。

“转过来。”我说。

妈妈的在我怀里动了动。

她转过，面对我。

在她转时起波纹，拍打着浴缸边缘。

和服的襟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敞开，两个房完全暴在雾气中。

房翘，是浅粉，，在气中微微发红。

珠顺着沟下，滴里。

她的脸离我很近，睛看着我。瞳孔放大，神迷离，还带着刚才后的光。她的嘴微张，呼的气在我脸上，。

我的手从她小腹往下，过平坦的小腹，过那片浅浅的金绒，中，到她两之间。

她的分开一，膝盖弯曲，脚踩在浴缸底。大内侧的肌肤在下显得更加白皙，波漾时，光线折，能看到肌肤下面淡青的血。

我的手指碰到她的。

没有发的阻挡，直接碰到肌肤。

，温，比周围的肌肤更柔。

的外侧是大，饱满，厚，像两片微微张开的。

手指轻轻一，就陷柔的里。

我分开她的。手指住两侧，向两边拉开。

内侧的黏完全暴。

粉红，得像婴儿的嘴，漉漉的闪着光。

浸泡让微微发红，黏的颜更一些，是粉。

的隙里，能看见更暗红的，像一个小孔，微微张开，有透明的缓缓渗，混里。

我用指的指腹轻轻她的内侧黏。柔，，温度比更。时能觉到黏表面的细微纹理，像最细腻的丝绸。

妈妈的颤抖了一下。她的呼变重，起伏，房晃动，着我的膛。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脖，手指我的发里，抓。

“啊……”一声轻从她咙里溢。

我的手指继续。

从的外侧到内侧，从的位置到。

每一寸黏都被我的指腹仔细摸，受那的，受那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