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的”

“或者直接拍艺术？反正脸打码了”

“同意楼上，我们要看！”

“！！！”

评论开始刷屏。

妈妈看着那些文字，泪不停地，但她的睛没有离开屏幕。

她的呼从急促变得长，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丝裙的领随着呼一次次开合，我能看见她文下的廓。

“他们想看。”我说。

妈妈的震了一下。她转过看我，神涣散，泪模糊了视线。她的嘴张开，又合上，再张开，却发不声音。

“妈，”我站起，走到她面前，俯，双手撑在椅扶手上，把她圈在我和椅之间，“今天这些衣服，你挑的时候，真的只是想拍‘好看’的照片吗？”

我的脸离她很近，能闻到她泪的咸味，能闻到她上散发的、越来越的女荷尔蒙气息。那是一甜腻的、发情的味。

妈妈的睛看着我，瞳孔放大，神里全是混。

羞愧，恐惧，但还有一更的东西——渴望。

对被注视的渴望，对被渴望的渴望，对打破一切的渴望。

“那件雪纺衬衫，”我的声音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半透明的。你说里面可以搭吊带。但你买的时候，真的打算穿吊带吗？”

妈妈的了下去。她靠椅背里，整个人像被走了骨。泪还在，但她的脸上现了一近乎崩溃的放松。

“我…”她的声音小得像蚊，“我不知…”

“你知。”我直起，走到沙发边，从购袋里拿那件淡粉的雪纺衬衫。

布料薄如蝉翼，对着光看，几乎透明。

我又拿那件的白短，是很短的，到大。

我把这两件衣服拿到她面前。

“穿上这个。”我说，“不穿内衣。拍一组他们想看的。”

妈妈的睛盯着那件雪纺衬衫。

透过薄薄的布料，能看见我手指的廓。

如果穿在上，不穿内衣，那么房的形状、的颜和状态，都会一览无余。

她的呼停止了。时间凝固了。

然后，她伸手，接过了衣服。

她的手指在颤抖，指尖碰到雪纺布料时，布料轻轻晃动。她抱着衣服，站起，丝裙的裙摆扫过我的小。她没有看我，低着，走向卧室。

这次，她没有关门。

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丝裙被褪下，落在床上。

文的搭扣解开，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然后是布料肌肤的声音——雪纺衬衫被上，过肩膀，覆盖。

我站在客厅里，得发疼。的帐篷起，布料绷。我调整了一下位置，但无济于事。

几分钟后，妈妈走了来。

淡粉的雪纺衬衫松松地罩在她上，只扣了最下面的两颗扣。

衬衫的下摆垂到大中，随着她的走动轻轻飘。

因为没穿内衣，衬衫的布料直接贴在她的肌肤上。

在客厅的光线下，能清楚地看见她的全廓——房的饱满弧度，的凸起，的浅褐染。

衬衫的领敞开着，她锁骨和的大片肌肤。两颗扣之间的隙，能看见她平坦的小腹和肚脐。

下半，白短得惊人。

到大，把她整条大完全暴。

是设计，包裹着她的，勒饱满的形状，甚至能看见的凹陷。

腰很低，她小腹下方的一小截肌肤和髋骨的廓。

她赤脚站在地板上，双并拢，但大内侧的肌肤贴在一起。她的脸颊红得发，睛低垂，不敢看我。双手无措地垂在侧，手指蜷缩。

雪纺衬衫的布料太薄了。

我能看见她的颜——粉的，在布料下地凸起，像两颗小石。

能看见的廓，比范围更大的一圈。

能看见房随着呼的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衬衫的布料轻轻。

我的咙发。

“转过去。”我说，声音沙哑。

妈妈慢慢转过。

包裹着她的，布料陷，把两完全勾勒来。

饱满圆，在的包裹下形成完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