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那两只手仍旧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扯开了内里的中衣。凉丝丝的空气瞬间贴上的肌肤，我前那对本就饱满的峰微微一颤，尖在冷意中迅速起，那环在烛火下闪着金属的光芒。

更要命的是，小腹那团尚未完全消退的灼，此刻正顺着往下渗。刚才修玉牌时被那诡异声音来的意，已经把亵浸一小片。

“不是，连亵都不能穿吗？”

我咬着牙抱怨声。可话刚落，那两个婢女已经利落地走了我的肚兜和最后一层薄薄的亵。漉漉的布料被她们在指尖，目光都有些怀疑的看着我。

“婢女是五玫宗的贱女。”左边那个低眉顺地答，语气平静得像在背诵什么既定的规矩。“贱女不穿亵衣。上只许留这两件衣服遮。”

“若是外，还要着贞带！”说着，她已将那条红短递到我手边。极短，只到膝盖上方两寸，布料又薄又，几乎透里。上衣则是一件砍袖红短衫，领开得极低，腰际脆空着一截，只在肚脐上方堪堪收住，把整段纤细的腰肢和肚脐彻底暴在外。

我咬着换上。

短刚提上腰，便贴着的，冰凉又黏腻。短衫一穿，白的玉臂立刻了个净，连腋下那细的都隐约可见。最要命的是腰，原本被红袍遮得严严实实的一段细腰，如今空地在外，随着呼轻轻起伏，像是随时都会被人伸手掐一把。

我低看了看自己。

这打扮……，不就是我原来世界的小衫吗？街很多青的女孩会穿，但在这个世界，这暴的衣服便直接宣告了这个女人的地位。

可更刺的，是那些再也遮不住的旧伤。

手腕内侧一圈褐的旧疤，是北狄铁镣日夜磨来的，好像一条虫蔓延在手腕上；脚踝上也同样勒着两的勒痕，早已愈合，却留下永久的凹陷。小外侧横七竖八几鞭伤，还泛着浅浅红，一直蔓延到腰侧。那是当初在地牢里被那金钱鼠尾辫用鞭打留下的，如今在红衣的映衬下，格外目惊心。

左边那个婢女正帮我系腰间的带，目光忽然顿住。

她盯着我手腕和脚踝上的镣铐疤痕，又扫过小与腰肢上那些新旧叠的鞭痕，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这是……？”

我沉默了片刻，终于低声：“我刚刚从北狄的宗门里被救来！”

空气瞬间静了半息。

那婢女先是一愣，随即睛里闪过一丝极度的轻蔑与兴奋。

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来，抬手就是一记清脆的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啪！”

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我被打得偏过，耳鸣嗡嗡作响。

“原来是北狄的啊……！”那婢女了自己的手掌，语气里满是嘲讽，再也没有刚从低眉顺的样：“我还当你是哪位犯错的缮灵师，被贬下来几日苦力呢。没想到，竟是个从北狄爬回来的贱货。”

另一个婢女也跟着低低笑了起来，神上下打量着我的伤说：“在北狄当婊蛮久的，我看你的手脚上的镣铐也没少啊！还有着腰上的鞭伤，是你的前主人很喜打你吗？”

说罢，她伸手轻轻戳了戳我腰侧一还未完全愈合的鞭痕，声音轻飘飘的：“我们可都是五玫宗犯错的女修士，将来还能翻，你嘛，一辈能个婢女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