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饶是这样，也比我原来那个世界里的自己，还要清丽几分。就这张脸，搁回台湾去，怕是当个综艺小明星也够了。

我对着里的自己，无声地扯了扯嘴角。

也就剩下着曼妙的了。

正当我对着里的自己神，后忽然传来“哐当！”一声。

是阿萝。她带着一名女端着一桶新汲的来，撞见我这副光景，就僵在了门。

阿萝撞在后女婢的躯上，女婢那一桶险些脱了手。

阿萝俏脸煞白，双手死死捂着嘴，睛瞪得溜圆，连一个字都说不来，只怔怔地望着我这。望着那肌肤上，一压着一、纵横错的红痕。反观那赤足的女婢却只是低眉顺的瞟了我一，没有太多的惊讶。

到底是修行之人，经过洗伐髓，自愈，留不下凡人那样狰狞的旧疤。可饶是如此，一未曾褪尽的红痕，仍从肩背、房蜿蜒到腰际，浅浅，目惊心。

我没动，由着她们看。

阿萝这丫，才十七岁。她这半辈，怕是都长在修仙家族，再到这清幽的缮灵坊里，见过最惨的也不过是惩罚偷吃的婢女。她哪里知，这修真世界的底下究竟藏着多少骇人听闻的疯狂。

阿萝自然是听说过的。我是从北狄回来的。可“听说“是一回事，亲见着这一伤痕，又是另一回事。

那听途说的轻慢，此刻全被这满的痕迹，堵回了她的嗓里。

我笑了笑，声音的说： “阿萝，我自己来，你们可以去了。”

可小丫依然站在原地，乌溜溜的大睛直直盯着我那两枚凸起的环，像被钉住了一样。

“痛吗？”她终于小声问。

“穿的时候没那么痛。”我脱而，语气甚至带着漫不经心。

“可之后每次伺候男人，都被人拽着玩……，就很痛。”

“伺候男人？你这是……！”阿萝睛一下睁得更大，嘴也张圆了。

“我什么也不是。”蹲回木桶里，我把雪白肌肤下那些新旧叠的鞭痕一并泡，只一张漂亮的、漉漉的俏脸说： “你去吧。”

洗净了这一的污浊，我总算换上了净衣裳。

贴的肚兜、亵，红袍加，白玉带束腰，脚上蹬一双净的袜和云履。

说来也是好笑。搁在原来那个世界，谁要让我穿这么一整繁复的古装亵衣，我怕是要嫌麻烦。可如今，光着从北狄的地牢里爬来、又被人当众奚落了一场，再摸到这些净和的布料贴上，我竟有失而复得的踏实，原来能这样面面地穿件衣裳，也是一奢侈。

我甚至能受到原来的那执念，原本的姜烨大概许久没有穿过像样的衣服了。在记忆里，她自从被俘，那官就再也没有被遮掩过，即使是去北狄的贵胄家，也是穿着的轻纱，或者脆赤。作为曾经贵的姜家嫡女，她是多么渴望面啊。

此时的我对镜一照，红袍白带，倒也有了那么女修士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