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打了骨朵，苞待放，还有一些已经开了，争奇斗艳。

他们来的时候没走车库，陆见年把车直接停在了大门外的空地，背着周楹往里走。

白鹅石铺成的小路，中间有一块块泥浇筑的踏板，两边各自亮着一排黄地灯。门廊前的太能廊灯也已经亮起来了，明亮的光芒把草坪上的寒映照得发着闪光。

“年家的发家史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栋洋房是上个朝代末期留下的，中间翻修过好几次，说不定还重建过。从我、我妈妈到我，结婚都在这里。我妈妈很喜莳草、修篱烹茶，不过我爸不喜，后来等他有了钱在玉澜山买下别墅后，我们一家才搬到了那。我妈妈死后，这里就属于了我。我姓陆，但我是年家人。”

陆见年背着周楹了别墅，里面明显翻修过，家都是新的，多了整屋的智能化家居，但同时也留下了许多隔着时光传递过来的那些有意义的痕迹。

“陆老先生，似乎还是喜养的？”周楹一门就闻到了那属于家里的味，或者说是陆见年上的味。客厅里很净，几乎没有装修后的油漆味。

西厨房就在大门左侧，用的不是砖墙隔断而是玻璃，她一扭就看到了里面的布局。厨房和外面的凉亭用的也是玻璃隔断，以至于她在客厅能直接看到外面草坪的景。

陆见年嗤笑：“大概是伪君惯有的派，以为这样就显得他对我妈妈有多情。他悼念的是人还是他的脸面，谁又说得清。”

陆见年背着周楹一路上了三楼的主卧，他把周楹放到了步床上。

三楼的风格和整个老宅的风格迥然不同，是古老古香的中式设计。看似庞大又空灵的步床上铺着级灰的红床单，和床柜上的两蜡烛形成对映。床板调低后上面加了35厘米厚的床垫，周楹坐在床边陷下去整个。

陆见年没给周楹双脚沾塌的机会，脱了她的小鞋，把人挪被窝里：“你年龄还这么小，还要过一年才能结婚，不过我等不及了，今晚上先房。”

“唔，好……”周楹隐约察觉到陆见年这些不同往常的行为也许有特殊意义，她对这些礼节规矩其实没什么讲究。

她唯一听说的，就是爸爸和妈妈当初结婚，登记完在酒馆里请了各自认识的朋友一起畅快地喝酒，然后就没了。婚纱照有，但早不知丢哪去了。

他们之间的似乎并不需要那些隆重正式的行为来表达。妮是活在舞台上的贝斯手，但她并不喜生活中被人围观的觉，哪怕那些神是羡慕的、喜悦的，她仍然到厌烦。她也不喜别心裁的惊喜，只要平平淡淡地活着就足够让她满足了。

而作为她的家人，周禾和周楹也在潜移默化中和她有了共同的想法，在人海中低调内敛，在工作圈中大放异彩。他们对待这个世界情也疏远，他们对待家人以各自自由的方式，仍旧真挚地着彼此。

周楹听话地坐在床上掰着自己的脚趾，勉勉才同意了放任陆见年走房间下楼去拿行李的行为。

她的大脑和情似乎还有些宕机，心情却很好，这个地方她很喜。

晚饭，她是在卧室的小客厅里吃的，陆见年自己在厨房了饭，端上来喂她，就是不给她房间。

老宅面积很大，周围的住又隔得很远三三两两错落各。没有了城市里的喧嚣声，周楹窝在陆见年怀里，觉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周楹吃了药又意识昏沉，好几次都耷拉下来了忽然挣醒。

“困了就睡吧。”陆见年搂着她窝在小客厅的沙发里看电影，见她犯困抱起她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