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来都不是。

陆见年只觉得苦涩，他有意结束这个话题：“初赛成绩怎么样？”

“不知。”周楹嘟了一下嘴，“但肯定能复赛，老师说我比他们都厉害，没问题的。”

“那怎么还张，喝那么多。”陆见年打趣。

“我——”周楹转换了个拿手机的姿势，“我喝。”

陆见年和周楹聊得投，本没注意到办公室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突然放在架上的手机被一只手抢了过去。

“呀，小，想没？”冯苒拨了一下自己的发，妆容致的脸庞，“听说你去参加钢琴大赛了，结果怎么样，能拿到第一名吗？”

23、吃醋啦

“好，我超想的。”周楹甜甜地挥手打招呼，“结果不知呢，比赛才刚开始。不过我听说比赛来了一个很厉害的人，他得过好几项知名大赛的名次，我可能比不过他。”

“另外还有一个去年帕尼国际小提琴比赛的冠军来参加钢琴比赛，不知平怎么样。”

冯苒瞥了陆见年一，安：“没事，拿过比赛名次怎么了，又不是第一名，还有小提琴冠军怎么，这又不是小提琴比赛。他们能不能拿第一真不好说。更何况就算没了第一，第二也不错啊……”

“咳。”

冯苒余光再一次瞥见陆见年，后者正低着，一脸严肃地看文件。

“呃，其实排名不的不重要，主要是我们参与过，展现过，那就行了。是千里，总会遇到伯乐的。”冯苒赶加快了语速，“小，我找你老公有事，借我一小会呗，等我们聊完了，你们再通话。”

“哦，好哒。”周楹答应。

“那你先挂吧。”

冯苒看着挂掉的视频通话把手机重新放回去，一脸狗地笑：“那什么，我这不是立改了么，也没给她什么压力，哈，别介意。”

接着，她又恢复了御形象，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不过，我没记错的话，去年帕尼国际小提琴比赛的冠军是陆离吧。你就一都不担心他们会见面？”

“见面了又怎么样。”陆见年满不在乎。

“陆离……这真的不是你亲儿？他跟你年轻的时候真的是几乎一摸一样，而且连喜好都一样。有没有想法跟他断绝父关系，方便我包养他。”

“……”陆见年抬，实在受不了这个女人，“你觉得我十三岁的时候就能和别人搞一个儿？”

陆见年看她，这么离谱的事，我得来？

冯苒呵呵笑：“但你可以在二十岁的时候给自己培养一个老婆。”

“去。”

“别呀，如果不是你亲儿，那他就是一直在模仿你，图什么？我是看你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老树开，提醒你早防备。别被挖了墙角哭都来不及。你儿现在毕业了，也该让他有规划了，别像以前一样不着四六，就知惹麻烦。”冯苒摆摆手，“行了行了，别用这神看我。这么多年，老是这样有意思么。你都老成什么样了，我早就对你没兴趣了，也就不懂事的小姑娘才会被你骗。我真的是来找你谈正事的。”

“谈吧。”

挂了电话以后，周楹盯着手机有些不愉，怎么陆见年的办公室每次冯苒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而且虽然陆见年看上去对冯苒一脸得不耐烦，但是却十分纵容她的各挑衅。

可是冯苒人真的很好，很情，很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