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台脚下的环形区域安装有调节会场声光的大型控制台，一名街朋克打扮

的DJ少女正沉浸在律动极的音乐里，忘我地激烈甩动着染成彩虹的双尾

辫。在她的边，几个穿吊带上衣和的女孩在灯的照耀下，妖

娆地扭动着肢。

以展台为中心继续向外辐，是三层呈同心圆排列、逐层抬升的弧形看台，

每层都摆放着宽大的半圆形沙发和矮几。

此时，沙发上已经坐了不少客人，大多衣着考究，举止优雅，他们都着不

同样式的面，有的左拥右抱、百无聊赖地四张望，有的则旁若无人地玩着

带来的女。在灯光照不到的影里，一条条赤或者半的躯或卧或跪，如

同献祭的羔羊，任凭贪婪的群狼独吞或分享。

在看台间的通上，侍者们端着盛放各酒和甜品的托盘，仿佛穿蝴蝶

般优雅地穿梭于影之中。她们全都是年轻女，年龄从十几岁到二十，从

容貌到气质，无一例外都是可以竞争大学校的准。

每个女侍的妆容服饰都是独一无二的，与她们的气质相符。除了常见的手

服和旗袍，还有兔女郎装和巫女服。甚至顾连还看到有一名材傲人的女，大

概是模特，穿着完全由透明晶珠串成的长裙。数千颗珠用几乎看不见的

丝线串联，随着走动发清脆的声响，的曲线在其中若隐若现。另一个扎着

双尾的女孩，上的洛丽塔裙装则是由声光纱制成，半透明渐变的面料织

了发光纤维，会据周围声音的频率变换光影图案，当客人说话时，她上的

衣服就会绽放相应的光之。

「客人，您今晚的份号码是W17，可以随意选择座位。」

「我们的职责到这里就结束了，需要我和为您提供一步的讲解和陪伴

服务吗？」

夏晨笑盈盈地提醒，冬夜则怯生生地从旁补充。与会所里争芳斗艳的各

女相比，她和冬夜那令人惊艳的容颜似乎又有些黯然失了，但胜在双胞胎的

气质互相衬托。

「嗯……好的，那就麻烦你了。」

短暂的迟疑之后，在少女惊喜的目光中，顾连伸右手腕在冬夜的项圈上贴

了一下，锁扣上的光芒顿时转为蓝。夏晨羡慕地目送妹妹跟在男人后走电

梯，留下她一个人站在偌大的电梯轿厢里，中难掩失落之－－比起那些挑剔、

严厉的客人，前这个尚显青涩的年轻男人显然是更加温和的侍奉对象。

选了一个距离展示台不远的位置坐下，矮几上已经摆好了果、冰桶和致

甜品。顾连搂着卢沁坐下，冬夜训练有素地从旁边路过的侍女手里拿过了一支冰

镇香槟，默默跪在矮几旁为他斟酒，然后伏在他的脚边等待下一个命令。

「小沁，前面那些女孩的舞平怎么样，有你厉害吗？」

顾连学着其他参加拍卖会的客人，亲昵地和卢沁耳鬓厮磨，手掌从女孩的领

伸去，把玩着她的椒。

「能看得来，她们都受过专业的舞蹈训练。虽然沁的练习方向是现代舞，

而不是爵士舞（Jazz），但有信心能得不比她们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