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不受控制的呕。

“……”

顾连不知应该用什么反应面对这个场合，索就一言不发地怒视着洛意。她的容貌和照片上没什么区别，气质却大相径，黑白分明的睛没有镜片反而画着妖娆的青线，白大褂里面穿着一件修的肩衣，炫耀般地显蝴蝶型锁骨，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很是有一番妩媚的风情。

趁此机会，他用角的余光打量着这个房间——洛意所在的诊室布置就像是一间实验室，靠近一侧墙的位置安装有一嵌墙的控制台和晶显示屏，旁边还摆放着一低温冰箱，应该是用来存放药品和试剂用的。正对控制台的另一侧墙则被改造为一面钢化玻璃幕墙。透过玻璃墙可以看到，另外半个房间中央摆着三台类似妇科检查椅的可变形拘束椅，上面接驳着各和导线，将几个储气钢瓶与椅链接起来。

其中最右手边的拘束衣上，正固定一个材小的女孩。附带耳罩和耳机的金属遮住了她的上半张脸，小嘴里了一个和方雪晴同款的球，双手用黑胶带捆束在背后，双被迫向两边折叠、锁在椅的扶手上，宛如一只被钉在展板上的蝴蝶标本。在少女赤的肌肤上，贴着密密麻麻的电极和导线，覆盖了她的、小腹和大，而她的腰间着一条银固定带，箍住了方寸之间两不断震动的大圆尾端。拘束椅上方的显示屏上动着大量的数字，还有两条不断起伏变化的曲线。

女孩内注了大量用于提的情药，视觉和听觉也被剥夺，使得刺激带来的快被放大到极限。但偏偏无法活动，不论是抵抗还是迎合都无法到，只能一味地被动承受。在仿佛永无止境的一次次里，她的想法、意志、情似乎都不再有意义，就像一只会叫和的娃娃，绝望地等待着下次绝的来临。

看得来，少女应该是已经在这里一段时间了——桃红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油脂般的汗，双之间更是像了似的漉漉一片。在过量刺激的冲刷下，她单薄的小板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般簌簌发抖，被锁在椅扶手上的一双白小脚不住地蜷起又张开，竭力传达那几乎疯她的快。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洛意已经从控制台上拿起了一副连着导线的黑墨镜，外观类似虚拟现实（VR）镜，在方雪晴的脑袋上。女刑警有些不安地偏了一下，立刻就被她一个耳光在脸上，只得无奈地跪直任凭摆。

“这台设备能够通过大脑层受到光信号刺激后的……不过这些你大概也听不懂……总之，数字的大小你还是认识的吧，嗯，这个神稳定指数(MDVI）你就当她大脑受到涉的程度好了。”

洛意一边转在冰箱里拿一支玻璃试，熟练地振几下以后用注取，一边指了指旁边的晶屏——上面的数字不断动，最后稳定在21.5左右。

“果然之前的指令已经被解除了，只残留很低程度的暗示。区区一条母狗还敢在我面前卖小聪明，待会可得好好惩罚一下你。”

洛意把注的针尖抵在方雪晴白皙的脖颈上，双被封闭的女刑警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开始扭动剧烈挣扎起来。但是手脚上的镣铐极大地限制了方雪晴的反抗余地，洛意伸手就抓住了她的发，迫使她不得不仰起，接着脆利落地一针刺她颈的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