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医生很少诊，会专门找她看病的人很少，一般都是要预约的……嗯，我可以帮你们问一下……”

顾连神情诚恳地问。

“是的……我要，满足患者……”

“一个好护士会主动照顾好她的服务对象，不论是还是情绪。”

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合规定，但小护士只是短暂地犹豫了一下，心里想要服从

方雪晴找了个借溜去，给两人留独的机会，门前握了握顾连的手作为鼓励。顾连想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但毕竟还是一个没经历过什么风浪的大学生，面对这场合难免会张，连表情都有些僵。

“照顾好，……和情绪……”

顾连看了一手腕上的运动手环，时间还早，他提醒自己不要之过急，尽量让一切显得自然合理。

要赌一把吗？

谢小婉受惊地本能手，但早有准备的顾连稳稳扣住了她的皓腕，她只挣扎了两下力就迅速减弱，直至僵立不动，瞳孔的焦也随之散开来，恐惧和慌的神如同被橡檫掉般从她的脸上抹去。

顾连飞快地和方雪晴换了一个神，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女警官伸手接过杯时不动声地挪了几步，用挡住了摄像的视野。

“不用了，麻烦你直接带她去见洛医生就好了，她会详细向医生解释我的病情。”

“你面前的男人是唯一的患者，也就是你应该服务的对象。”

“呀？！你……”

“护士小，你刚才提到的洛意医生，请问洛意她的办公室在哪儿？”

照方雪晴教给他的眠格式，从抓住对方的手指，到她的神重新回复清明，全程不到十秒钟。小护士毕竟只是组织的外围成员，受到的洗脑程度远低于方雪晴，能篡改的指令也必须非常简单。

被洗脑的小护士压没有拒绝的余地，一边乖乖拿起平板电脑查看，一边耐心解释：

“你们先聊，我去一趟洗手间。”

——这里涉及到偷换概念，将“这个房间里唯一的患者”混淆为“唯一的患者”，再替换成“服务对象”。

“护士小，能请你给我介绍一下这家医院吗？我是从网上看到介绍才来的，有很多细节的内容还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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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及着谢小婉肩的记录仪，顾连尽可能说得不太骨。

“这……好吧，请跟我来。”

“护士小，你的职责就是尽可能地满足患者的所有要求吧？”

小护士大约是在业务方面过一番功课，介绍得非常清晰而有条理。不过，她对疗养院的了解也仅限于表层，让试图挖掘一些内幕情报的顾连有些失望。

顾连故意用轻佻的吻说，如同一个狼在占小姑娘的便宜，而被洗脑的女孩机械地重复着，听起来就像羞涩的呢喃。如果是人类负责监听，很可能会从这样的谈里分辨一丝诡异，但再智能的AI也只会当日常对话加以无视。

正好这时方雪晴推门回来，对他微不可查地摇了摇——意思是医院里的安保系并没有变化，所以行动可以继续。

——第一步，先设置锚；

“嗯……虽然我们院看起来规模不大，但其实已经历史可以追溯到上个世纪。它原本是本地钢厂的附属卫生所，钢厂搬迁以后就被收购成为了一家疗养院。院里的仪设备都是近几年更新的设备，件方面您可以放心。目前，我们的门诊有四位医生值班，您在网页上可以看到他们的排班表和擅长领域……”

顾连对小护士报以礼节的微笑，却悄然启动了左手无名指的戒指，趁着小护士递的时机一把握住了她的小手。

顾连向女警察伸手一指，她在这里的份是直接受控于T先生的隶，奉命给他洗脑的过程中留下了后遗症是合情合理的，即使洛意向组织里求证也无懈可击——而洛意的“医生”份让她无法忽略可疑的病例，所以她多半会亲自接诊，到时候就是顾连的机会所在。

“谢谢。”

“我的……服务，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