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典礼那天，张振难得和李若雪一起来学校。

张振穿了一蓝的西装，虽然已经五十岁了，但一米八二的个加上保养得当的材，看起来还是很有派。

李若雪穿了一条浅紫的连衣裙，发披着，化了淡妆，脚上一双白跟鞋，看起来不到三十岁，一也不像三十五岁生了孩还在哺期的女人。

一家三走在校园里，回率极。张振大威严，李若雪年轻漂亮，张泽宇帅气人，三个人站在一起，像是一幅画。

张振跟张泽宇聊了几句，问了一些毕业后的打算，要不要来自己公司帮忙。

张泽宇说想自己在外面磨炼，不过要先休息一段时间。

张振说行，不急，你有这份心就行。

李若雪站在旁边，偶尔几句话，说的都是些场面话，什么“泽宇长大了”“我们很骄傲”之类的。

张泽宇看着她，她看着张泽宇，两个人的神偶尔汇，又迅速分开，像两个演技湛的演员，在众人面前演着一家和睦的戏。

毕业典礼结束后，三个人在校门拍了一张合照。

张振站在中间，左手搂着李若雪的腰，右手搭在张泽宇的肩膀上，三个人都笑得很自然。

照片拍完，张振说要去见一个在上海的朋友，让李若雪先跟张泽宇回苏州，他晚上才回来。

李若雪和张泽宇对视了一，两个人的神里都有一只有彼此才懂的东西。

回到苏州后，李若雪和张泽宇有了一个下午两人相的时间。

张振和她发时，就顺带把孩和保姆送去张振父母家了，家里没有其他人。

他们没有去酒店，就在家里，在张泽宇的床上，在他们第一次越界的地方，又了一次。

完之后，两个人躺在床上，张泽宇搂着李若雪，着她的。有腥，但张泽宇就是想喝。

“你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还抢你儿的吃。”李若雪用指了下张泽宇的额。

“我儿？”张泽宇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你说张承宇是我儿？”

李若雪得意地笑了，抬起看着张泽宇说：“是的，承宇是你的儿。这事，只有我知。”

李若雪这得意的表情让张泽宇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个暑假，同样的表情，她说：“你不觉得我长得好看材也好，适合穿上拍广告吗？”

“雪，我想跟你结婚。”张泽宇突然说。

李若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你痴心妄想吧，被人知要被戳脊梁骨的。”

“我就是想跟你结婚，想得发疯。”张泽宇的语气很认真，“我不别人怎么看，我就想跟你在一起，一辈。”

李若雪沉默了一会儿，说：“怎么结？我是你名义上的妈，你是我名义上的儿，我们去哪里结？”

“国外。”张泽宇说，“找个教堂，在神父面前结婚。反正没人认识我们。回国之后，你对外的份还是我爸的妻，我对外的份还是我爸的儿。没有人会知。”

李若雪又沉默了，这次沉默了很久。张泽宇以为她要拒绝，心里已经开始准备接受打击了。

“好。”李若雪说。

张泽宇猛地转过看着她，李若雪的表情很平静，但睛里有一光，那光是张泽宇从来没见过的。

“你说什么？”张泽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好。”李若雪重复了一遍，“我答应你。”

张泽宇一把抱住她，把她压在下，疯狂地吻她。

李若雪被他吻得不过气来，笑着推开他说“够了够了”，但张泽宇不依不饶，又把她拉回来吻了一遍。

他们又了一次，这次得很慢很温柔，像是在提前庆祝他们的婚礼。

过了几天，张振从北打来电话。

他在那边考察一个项目，要待很久。

李若雪接到电话，用嗲嗲的声音说：“老公，我怀之后到现在基本一直待在家里，好无聊啊，想去欧洲旅游。”

张振说：“那承宇我就安排人照顾下，不过我这边不开，要忙很久，你跟你小妹去吧。”

“她们也没时间啊，总不可能我一个人去吧。”李若雪说。

张振想了想，说：“那你让泽宇陪你去吧，反正他也毕业了，闲在家里没事。”

李若雪很开心，忍不住说了一句：“老公你还真放心我俩啊。”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一下白了。她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这句话太暧昧了，像是在暗示什么。

但张振像是没听懂一样，笑着说：“你俩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儿要是保护不好你，白长那么大个了。就这么定了，让泽宇陪你去欧洲玩玩。”

挂了电话，李若雪坐在沙发上，心得很快。

她不知张振是真的没听懂，还是装没听懂。

她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张振不可能知的，他本没有发现任何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