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男人什么，何况季叔叔还那么帅。”

“那是，我很我爸爸的。”季溪的语气极其自然。

她揣着秘密，没办法和她说太详细，但很认同她的最后一句话，有了爸爸，特别是在和他有了那样的关系后，她好像确实不需要其他男人了。

想着想着觉得自己真的有小变态，季溪拢了拢双，不再窃窃私语，专心去听课。

就班的日过得很快，季修这次去的是S市，是他上大学时所在的城市，隔了这么多年，因为早年经常差来这里，他仍然对这座城市非常熟悉。

锣密鼓地拍了几天，今天收工早，林志峰组了局，组里的主创围坐了一个大包厢，喝酒聊天，八卦，是成年人社的必不可少，到散场时已经过12。

季修也喝了不少酒，一行人从包厢来时，在走廊的拐角遇到了熟人。

“林导，这么巧？”章凡嘴角微弯，材凹凸有致，主动和走在前面的林志峰打招呼，化了妆的致尾扫过这一群人，在微落后的挑影上停驻两秒。

“小凡呀，杀青后还没见过，来这里吃饭？”林志峰见了章凡，笑呵呵地和她寒暄。

“是，和经纪人吃个饭，顺便聊聊工作。”章凡笑的。

季修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两分，听着两人说话，想起自上次酒店过后，他们还没见过。

而他见她的第一秒，想到的是季溪在沙发上充满情绪地提起她的名字，略微有尴尬，他没有说话，只微微了个。

他们之前的关系，一向是私密的，在人前都装模作样，人多的场合均是礼貌客气的寻常。

章凡也只是看他一瞬，很快肩而过。

季修着额角回到酒店房间，边走边脱掉碍事的衣，去浴室洗了个澡，穿着浴袍来，拿起手机翻看。

最上面的季溪十几分钟前发了消息：“突击检查！有没有背着我坏事？”

季修忍不住笑一声，她角也太快，像一个黏人的小女友。

他时而觉得罪恶，又时而沉溺于这样罪恶的亲密，就这样矛盾又失控地任由事态发展下去。

坐到床上，季修拍了张照片，一张床，两个枕，男人的半边躯，没有别人。

发给对面，又问：“这样够不够？还要看什么？”

季溪看着他真如此听话地给她检查，缩在寝室的床上，脸埋被里，脸地敲字：“都要看。”

不知是看房间，还是看爸爸的。

季修刚清醒了一些，又开始觉得酒意上涌了，想要克制一，转为了正常话题，像一个爸爸关女儿那样。

“在学校吗？在什么？这么晚还不睡。”

“在寝室，看照片。”

季修半靠在床，浴袍敞着，疑惑挑眉，“什么照片？”

不一会，好几张照片弹对话框，照片上只有一个主角，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女儿，但氛围幽暗，季溪穿着清凉，很短的裙，平直的锁骨和漂亮的肩颈，或坐或卧，弯时能看和的浑圆弧度。